万里一孤城,尽是白发兵…… 这句诗带着深沉的历史感,勾画出那一段段戍边将士用铁血守护家国的悲壮画面。从耿恭之的疏勒到杨袭古的北庭,这些千古传诵的军人事迹,犹如无数颗闪耀的星辰,象征着忠诚、坚守与勇气。而他们的故事,正是中国古代史上强汉与盛唐的辉煌篇章之一,透过这片血与火的岁月,涌现出无数英雄的传说。就连当时的十三将士归玉门,和安西白发兵的故事,都成为了无数热血军人心中的壮丽诗篇。 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在清代的历史长河中,也有一段可与这些英雄事迹比肩的孤城传奇。那便是甘肃张掖人何琯所领导的巴里坤保卫战,历时十年,绵延不断,展现了一个坚毅果敢的英雄人物在民族危亡时刻的舍生忘死与血战到底的气概。 燎原 1862年,同治皇帝登基,整个中华大地如同一片焦土,内忧外患交织,民众疾苦,动荡不安。太平天国、捻军、西南回民起义等一股股起义浪潮汹涌而至,仿佛燎原之火,肆虐全国。更为复杂的,是西北地区在这一年爆发了大规模的回民起义,直接影响了新疆的局势。 这一事件的发端源于陕甘地区的民团调集,进而迅速蔓延至新疆,形成了风起云涌的局面。同治三年(1864年)四月,库车成为首个爆发起义的城市,随之而来的是萨凌阿、英吉沙尔、叶尔羌等地区的反叛,原本坚不可摧的清朝防线开始接连失守。起义风潮迅速蔓延,甚至乌鲁木齐都不再安稳,起义军的力量像野火一样迅速席卷整个西北。 日益严峻的局势下,不仅是内乱的加剧,外国势力,特别是沙俄的入侵,也让新疆的命运岌岌可危。新疆几乎沦为一片无法控制的乱世之地,只有哈密与巴里坤这两座关隘重镇还勉力坚守,抵挡外敌的逼近。 孤城
巴里坤,坐落于新疆东部,地理位置至关重要,南临哈密,北界大漠,是新疆南北通道的关键枢纽。它不仅是历史上的重要军事前哨,也是清朝对西北控制的战略高地。自乾隆年间清朝统一新疆以来,巴里坤便成为了一个关键的防线和中转枢纽,清廷对其防守十分看重。 然而,到同治四年(1865年),巴里坤的驻守兵力因多重原因出现空缺,且防线松动。巴里坤的防守力量主要由满汉两城的兵力构成,但因为轮换驻守等因素,实际守城的兵力仅为千余人。尽管如此,周围民团的支持让巴里坤的防线依然得以维持。 随着库车、乌鲁木齐、喀什噶尔等地的失守,巴里坤和哈密的防线变得尤为重要。若这两座城市失守,整个新疆的门户将洞开,后果不堪设想。巴里坤成为了孤城,其处境愈加危险。 同治三年,巴里坤遭遇了大规模的回民起义军进攻,满城与汉城先后被围困,巴里坤的领队大臣色谱新诗带领少量兵力前去救援,然而,由于指挥失当和战术不当,他率军遭到伏击,全军几乎覆灭,自己也丧命。尽管如此,巴里坤的守军并未气馁,他们继续奋力抵抗,逐渐在心理上给起义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反击与坚守 何琯,这位来自巴里坤的英雄,成为了这座孤城的最后依靠。自从他掌握防务以来,巴里坤便稳定了局势,多次抵挡住了哈密起义军的进攻。最为关键的是,何琯展现了极为沉着冷静的指挥才能,多次以少胜多,击退了来势汹汹的敌军。特别是在同治四年(1866年)和同治五年(1867年)的两次大规模反击中,何琯带领巴里坤的清军和民团,迎战起义军,成功收复了哈密,稳住了防线。 何琯的机智和果敢使得巴里坤不仅成为了西北的战略要地,更在同治七年到光绪元年间,长期稳固了巴里坤和哈密之间的防线,为新疆的整体稳定作出了巨大贡献。 结语巴里坤保卫战的历史虽然难以与古代的那些英雄事迹并肩而立,但它所展现出的坚韧和英勇精神,依然值得我们铭记。何琯等将领,凭借着无畏的忠诚与坚守,在国家危难时刻挺身而出,用自己的鲜血和汗水捍卫了祖国的疆土,捍卫了民族的团结与统一。今天的我们,站在历史的肩膀上,依旧能感受到那份属于英雄的气概与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