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社会中,许多人更愿意做曹操的死忠粉,而不是为刘备拍马屁。这并不是因为曹操的道德有多高尚,而是因为尽管曹操时常以威逼利诱的手段收拢部下,他的情感却显得真实且复杂,至情至性。而与之相对的刘备,在那些具有全知全能视角的未来人看来,简直就是个伪君子。回想吕布临终时的愤怒一声:是儿最叵信者!就足以让我们感受到刘备对人情的冷漠与背叛,他的薄情寡义,尤其是在对待家人方面,更加让人心寒。
刘备一生极为反复难养,他曾多次投靠不同的人,也曾多次背叛他们。31岁时,他投靠了公孙瓒,33岁又转而依附陶谦,36岁时,先后背叛吕布和曹操,40岁转投袁绍,48岁依靠孙权,51岁又加入了刘璋……正是这种频繁的换主,让刘备获得了士人的广泛支持,但也因此结下了许多敌人,甚至一度陷入了四处逃窜的困境。为了躲避敌人,他的家人也因此陷入了颠沛流离的境地,人生几乎没有片刻安宁。 公元196年,袁术与刘备交战,吕布趁机渔翁得利,俘虏了刘备的妻子和孩子。历史未曾记载刘备妻子儿女的名字,甚至连细节都没有提及,但可以确定的是,在198年,这些被俘的家人再次被释放;而到了200年,曹操收了刘备刚迎娶的麋夫人,并带走了刘备的家人。到了208年,刘备再次遭遇曹操,迫不得已丢下甘夫人和刘禅独自逃生……刘备的家人经历了种种波折,最终子嗣也未能幸免,刘备的4个儿女,2子2女,几乎已经全部凋零。 刘备的四个儿子中,刘理早逝,养子刘封被刘备亲手杀害,而刘禅则一次又一次地被抛弃,虽然他每次都能奇迹般地幸存下来。刘永则在边缘地带默默成长,几乎没有人关注他。在与曹操那些衣冠楚楚、子嗣饱满的儿子们对比之下,刘备的后代确实让人心生怜悯,但最悲惨的还是刘备那两个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女儿。正如《三国志·曹纯传》所述:从征荆州,追刘备於长坂,获其二女辎重,收其散卒。 这段话所说的从征荆州,实际上是指公元208年的长坂坡之战。当时,曹纯作为曹操的得力助手,随曹操南征北战已有19年。在南征荆州的过程中,曹操几乎俘获了甘夫人和刘禅,而曹纯则成功俘虏了刘备的两个女儿、一些散兵以及大量的粮草和物资。不同于吕布对俘虏的相对善待,曹操和曹纯并未放过这些战俘,因此这两个女儿的命运也就成了悬而未决的谜团。当然,这种下落不明的情况,并非意味着她们真的没有了踪迹,而是从刘备的家族和史书的记载来看,她们的结局几乎可以确定——她们的命运不会太好。被俘的敌人之女,命运通常只有两种选择:死,或者嫁给敌人。而死与嫁之间,很有可能会是两者的交替——没有死的,也未必能逃脱成为玩物的结局。这个推测并非空穴来风,因为历史上并没有关于曹纯或曹操是否会将这两个女子释放的记载,而且也没有任何说明曹纯有过妻子或子女。 《三国志·先主传》中提到长坂坡之战时,只说了刘备抛下了妻子和儿子,与诸葛亮、张飞、赵云等几位亲信一起逃走,却没有提到妻子和子女,这显然意味着这两个女儿被彻底遗弃,成为敌人的附属品。或许刘备因此觉得羞耻,甚至没有提及自己的女儿,而史书中也没有做详细的叙述。两位女儿的命运几乎注定,她们很可能被迫成为曹纯或曹操的附庸,经历了无数屈辱与折磨。 随着公元210年曹纯的去世,史书中并没有提到她们的安置情况。这两个身份尴尬的女子,注定在未来被迫转手于不同的男人之间,直到最后她们的名字被历史所遗忘。像她们这样的人,尽管她们的名字曾经出现在书中,但她们的命运无疑是最为悲惨的。而纵使是大乔小乔这样的美女,在铜雀春深的宫中,也未能逃脱命运的安排。 然而,所有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依然是刘备。如果他能在家庭和事业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哪怕像曹操那样多一点耐心,也许他身边的人不至于像浮萍一样无依无靠。但对于一个立志复兴汉室的人来说,很多时候不得不做出选择,甚至要舍弃某些东西。刘备对此也深感无奈,最终天意以他儿孙凋零的命运以及刘禅的失败来对他进行惩罚。因果轮回,仿佛一切早已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