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7日的冬奥会男子单板滑雪大跳台决赛中,包括中国名将苏翊鸣在内的三位选手凭借1980度的动作收获奖牌,但有些令人遗憾的是,更高难度的动作则未在比赛中出现。
“我们都储备了很多更难的动作,在训练中完成过很多次。”对于决赛场上没有出现高难度动作,苏翊鸣在略表遗憾的同时也表示——来日方长。
苏翊鸣在决赛中
世界纪录是转六圈半
男子单板的动作难度,早已是next level了。
2022年初,芬兰选手雷内在X Games上成功演绎了翻转1980度,成为首位完成此难度动作的单板选手。而今,1980已是大赛夺冠“标配”。在日常训练及比赛中,更多选手完成了2160度甚至2340度的动作。在上赛季X Games比赛中,日本滑手荻原大翔凭借一记内转2340赢得大跳台冠军,在空中转了足足六圈半,这也让他收获了“单板滑雪历史最高转数”吉尼斯世界纪录。
在此方面,中国单板领军人物苏翊鸣并不落后。去年5月,他在训练中首次完成翻转2160度,正式加入“2160俱乐部”。据悉,他也在攻克2340度,并认为那是“人类可以达到的转数极限”。此外,去年10月,苏翊鸣还在坡面障碍技巧赛道训练中完成了“背靠背1980”的高难度动作,并获得吉尼斯世界纪录认证。
不过,来到冬奥会,苏翊鸣暂时没有尝试最高难度,而是以1980度为中国代表团拿下了一枚铜牌。“当然,我也期待着更高难度的动作呈现,但今天没有使用,对我来说有一些遗憾,希望在之后的比赛中能够展现。”苏翊鸣说。
荻原大翔决赛失误
奥运夺冠只需转五圈半
不仅苏翊鸣,当晚获得冠、亚军的两名日本选手,决赛使用的最高难度动作也是1980——比苏翊鸣四年前夺冠的时候多转了半圈,比世界纪录少一圈。
值得一提的是,资格赛第一名、“世界纪录”保持者荻原大翔,在决赛中因前两轮接连失误早早退出了奖牌争夺。第三跳,他选择挑战2340度,但因转速不够没能成功。
事实上,高难度动作在实战中受风速、雪质、压力等外界因素影响,并非平时完成过就能在关键时刻用上。“这就是奥运会和竞技体育的魅力吧,大家都代表自己的祖国,在这个世界最高水平的赛场上比拼,比的不是谁有最高的难度储备,而是谁能在这个舞台上顶住压力,发挥得更好。”苏翊鸣说,“比赛讲究的是战术和策略,而不是盲目挑战更多更难的动作,而置稳定性于不顾。”
不过,本场决赛前,外界确实对“高难度动作亮相冬奥会”抱有极高期待。苏翊鸣对此欣然表示,这份充满激情的期待与展望,证明单板滑雪项目还有很大提升空间,“我们每一个人,包括我自己,都会更努力地去突破极限,为这项运动做出更大贡献,让它可以不停进步下去。”
三名获得奖牌的选手在颁奖仪式上相谈甚欢
是对手更是并肩战友
比赛“讲究战术和策略”,是为了在竞技场上一决高下;而在赛场之外,在“突破人类极限”这条道路上,滑手们都是拥有共同热爱的战友。这是极限运动的特点,因为对项目的热爱,大家并肩作战、彼此鼓励、共同进步。若有人实现突破或取得佳绩,所有人都会送上祝福。
7日晚比赛后,尽管没人奉上“惊人之作”,但三名登上领奖台的优秀滑手也相谈甚欢,彼此祝贺。“发自内心地祝贺他们,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训练,我见他们的时间可能比见自己的亲人、朋友都多。”赛后苏翊鸣说,“我们彼此分享喜悦和悲伤,一起面对所有压力。他们今天也付出了自己的全部,每一个努力的运动员都值得被尊重。”
相似的事例,在滑雪公园项目中并不少见。四年前,谷爱凌在女子自由式滑雪大跳台中夺冠时,第一时间不是庆祝,而是向因最后一跳失误而痛失金牌的对手送上拥抱和安慰。本周期进步明显的自由式新秀刘梦婷也说过,自己初出茅庐时,瑞士名将格雷莫德曾主动帮自己穿雪板,“她知道我是这个项目的运动员,就认为大家都是一个大家庭。那次经历让我感觉特别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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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京报体育
记者:王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