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每年有470万匹马被屠宰,可是在国内几乎看不到有人吃马肉,这些马肉都去哪了?原来,它们都悄无声息地流向海外,构建起一个年产值数十亿元、却鲜少人知的“隐形帝国”。
此刻是2026年1月,罗马。联合国粮农组织总部的电子屏幕上,光标在一行名为“GlobalHorseMeatProduction”的数据栏上闪烁,数据显示,中国稳居榜首。
这意味着,刚刚过去的一年里,有整整470万匹马在中国完成了物理层面的“消失”。
这简直是个幽灵般的数据,你现在下楼,走进北京、上海或者广州任何一个喧闹的菜市场,猪肉、牛肉、羊肉摊位挤得满满当当,甚至连驴肉都能找到一席之地,唯独马肉,在这个拥有十四亿胃口的国度里几乎隐形。
这470万匹马并没有人间蒸发,它们只是在伊犁、赤峰或者菏泽零下40摄氏度的屠宰车间里,完成了一场静悄悄的撤退。
在这套并不为大众熟知的平行系统中,马匹不再是草原上的生灵,而是被迅速拆解为标准化的工业蛋白质。
48小时内,它们经历宰杀、分割、真空锁鲜,随即被装入巨大的冷链货柜。这些货柜不会驶向国内的超市,而是直奔天津港和青岛港,或者登上轰鸣的中欧班列。
这几乎是一场隐秘的“大逃亡”,最终在这个折叠空间里构建起了一个出口创汇超18亿美元、年产值数十亿人民币的庞大帝国。
当集装箱跨越国境线,某种类似炼金术的价值突变随即发生。
在日本东京的银座,这些来自中国草原的红肉被赋予了一个极具诗意的名字——“樱肉”。
仅仅因为解冻后的切面呈现出樱花般的粉嫩色泽,它们的身价便原地起飞,以每公斤数百元的价格,端上了中产阶级的精致餐桌。
日本人像对待顶级鱼生一样对待它,切成极薄的刺身,蘸着酱油,细细品味那种低脂高蛋白带来的回甘。在这里,它是审美,是阶级,是风花雪月。
镜头的焦距一旦拉到中亚,画风立刻变得凛冽粗犷,在哈萨克斯坦,这些马肉脱去了精致的外衣,回归了热量的本质。
那里没有刺身,只有塞得结结实实的熏马肠,在漫长的严冬里,中国出口的马肉是当地人对抗极寒天气的燃料,是生存的刚需,也是大锅炖煮里升腾的蒸汽。
而在法国和意大利的超市熟食区,它们又换了一副面孔,隐姓埋名混入萨拉米香肠或塔塔牛肉中,填补着欧洲大陆红肉市场的巨大缺口。
这就是经济地理学的残酷真相:马肉还是那块马肉,但在中国它是过剩产能,出了国门,它就成了香饽饽。
你可能会问,既然这么值钱,为什么我们自己不吃?
这背后横亘着两道看不见的墙,第一道墙砌在心里,在中国人的文化基因里,马拥有某种“准人格”。
从“老马识途”的智慧隐喻,到沙场上生死相依的战友,马是忠仆,是图腾。把“战友”送进厨房,在情感上等同于一种道德背叛。
即使你是个毫无心理负担的饕餮之徒,生理上的第二道墙也会让你知难而退。
马肉纤维极粗,口感发柴,这种“天生反骨”的肉质,彻底击碎了中餐引以为傲的爆炒与红烧体系。要想把它炖烂,需要消耗难以计数的燃料和时间,这笔账怎么算都划不来。
既然人不愿意吃,产业为了活下去,只能把目光投向海外,但这并不是高枕无忧的生意。
无论是数十亿的产值,还是那一长串的出口数据,本质上都悬在一根脆弱的钢丝上——这便是外贸依赖症。
只要欧盟调整一下检疫标准,或者关税出现微小的波动,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瞬间切断整个产业链的动脉。
那个直接或间接养活了十几万人的庞大产业,显然比谁都更早嗅到了危机,于是,一场关于马匹的“分子级重组”正在国内悄然展开。
既然作为“肉”无法上桌,那就彻底去人格化,利用马肉低敏、高蛋白的生物特性,它们正转身杀入高端宠物食品赛道。
在精致的猫粮罐头和冻干包装里,马肉终于打开了国内市场的大门,甚至在化妆品柜台和保健品货架上,你也开始能看到马油护肤品和胶原蛋白饮料的身影。
这或许是470万匹马最现实的归宿,在全球化分工的精密齿轮下,它们没能在这个古老农业大国的餐盘里找到位置,却在宠物的碗里、在女人的脸上,以及万里之外的异国餐桌上,完成了价值的最终闭环。
信源:新浪体育——解秘:中国人为什么不吃马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