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与今日的郑州,似乎没有太多直接的联系。事实上,楚国在春秋战国时期,历经八百年的悠久历史,而今天的郑州所在的新郑县,曾是古代韩国的都城。提起楚,我们自然会想到湖北,而楚国的发源地正是在湖北的荆山一带。楚国的国号是荆,而荆和楚其实是同一个意思,彼此并称荆楚。楚王向来不愿屈服于周朝的统治,这种不服气的精神,至今在湖北的武汉、黄冈、孝感、荆州等地的方言中仍能听到,反映出一种独特的地方文化。
而郑州,甚至整个河南,位于黄河流域的中原文明区域。春秋战国时期的中原地区,往往视楚人为荆蛮,这一带的文化在他们眼中充满了野性与异族的气息。时至今日,湖北仍自称荆楚,这一传统得以延续。而楚国的图腾象征九凤,或称九头鸟,在中原文明的眼中却遭到了某种程度的丑化。直至今日,许多人仍以九头鸟作为湖北人的代名词,这其中夹杂着些许偏见和文化隔阂。今天的郑州,在春秋战国时期属于韩国,那个时候的郑州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城,仅有几个村庄的规模。而现代的郑州,靠着两条铁路的交汇而逐渐发展成了如今的交通枢纽,甚至曾被誉为八朝古都,不过这层名号或许更是历史的过客,郑州的历史厚重感在这个称号下,反而有些不值一提。 让我们回到湖北,回溯至六千到一万年前,湖北荆门屈家岭文化遗址和天门石家河文化遗址的发现,打破了关于江汉地区原本是云梦泽的传统认识。有学者认为,古代的楚国曾是世界上最为富强的国家之一。楚国八百年的历史,七百多年都在今天的湖北境内设立政治、经济和文化的中心。若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楚文明的辉煌与当时中原的文明相并肩,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楚国的都城是郢都,位于今天的荆州纪南城,这里曾作为楚国的都城长达四百年之久。除此之外,湖北还有六个地方曾先后成为楚国的都城。要提到楚文明,湖北是无法绕开的核心区域。若要论及楚文化,最具代表性的当属今天的湖北荆楚大地。 郑州所在的河南,古时大部分属于九州之一的豫州,而豫州的中心区域,曾一度位于今天的安徽省。在楚国漫长的八百年历史中,河南的南阳、信阳、安徽的安庆、六安,甚至江西的九江等地,常与湖北相邻,属于楚文化的辐射区,受到了湖北楚文化的深远影响。例如,民国时期,湖北的黄梅戏由华阳河、宿松一带传入安徽,黄梅戏在安徽的传播广泛深入,至今安徽依然是黄梅戏的主要发源地之一。这段历史的印记,依然深深地烙印在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楚国的文化精神,犹如一条横贯华夏大地的纽带,联结着多个地区和民族的历史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