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古代的战争,很多人心里都会有同样的疑惑:为什么每一次战事,总是缺粮?难道真的是因为官员贪腐吗?而且,战事未起时,士兵每天也得吃饭,这种时候就没有贪官了吗?显然不可能。贪官只是缺粮的借口之一,真正导致古代军队常缺粮的原因,其实另有深意。
首先要说的是古代的运输问题。古人的运输能力极为有限,几乎完全依赖人力和畜力。更复杂的是,运输的粮食并不仅仅是为军队而准备的——沿途运粮的士兵自己也要吃,驮粮的马匹、牛羊也得喂食。算下来,在运输途中,仅这些消耗就已经吞掉了不少粮食。 此外,如果运输途中遇到雨季,粮食很容易发霉变质,甚至腐烂无法食用;若遭遇盗匪劫掠,又会造成损失。这些因素叠加下来,原本计划送达前线的粮食,经常在路上就大幅减少。 其次,战争本身对粮食的影响并不是立刻显现的,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严重。战争初期,国家和军队通常都有储备粮,可以应付开战之初的消耗。但随着战事延长,粮食消耗不断增加,百姓开始惊慌,粮食短缺问题才会真正凸显。 一旦战争发生,离边境近的百姓往往会迁移到内地,最先撤离的地区原本可以提供粮食的据点就此消失。随着迁徙规模扩大,全国范围内的粮食供应开始紧张。到那个时候,不仅国家储备告罄,普通百姓家中也所剩无几。耕地荒废,百姓无法种植,又成为国家的负担——一旦情况恶化,整个国家都可能陷入困境。 再说,缺粮在古代其实很常见。自汉朝起,军屯制度便应运而生:士兵在平时通过耕种自给自足,战争初期也能解决一部分粮食问题。到东汉末年,这一制度基本成熟。然而,这种制度有一个天生的缺陷:一旦士兵出征作战,耕地就无人打理,粮食仍会短缺。所以说,古代缺粮是一种正常现象,不应简单把责任全推给贪官。即便有贪官,他们也懂得分寸,不会轻易去动触及军粮的高度;而那些没有智慧的贪官,也未必能升到能够掌控军粮的地位。真正的原因,更多是战争本身、运输条件和社会结构的限制所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