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在海峡对岸的政治大戏里,有个人的存在特别有意思。
他平时穿西装打领带,开口闭口就是“我是台北市民”、“我是台湾人”,甚至在身份认同的敏感话题上,他宁愿保持沉默,也不想去触碰,而他就是蒋万安。
在有些激进派看来,他那副温文尔雅的“律师样”,简直是想彻底甩掉身上的历史包袱,可你要真觉得他想跟蒋家“割席”,那就大错特错了。
俗话说,一个人的嘴会说谎,但他的手不会,尤其是当他在自己三个儿子的户口登记簿上写下名字那一刻,内心深处那股子化不开的中国情结就再也藏不住了。
跨越75年的“相认”
2023年8月,蒋万安率团去上海参加“双城论坛”。当时的媒体长短炮对准他,盯着他在会议上的每一句务实话语,但有一个细节被很多报道一笔带过了,实际上却是最震撼的。
在参观上海图书馆时,馆方似乎“不经意”地向他展示了一件馆藏——1948年版的《奉化蒋氏宗谱》。
在那一刻,空气仿佛凝固了,这位在台北选战里杀出重围的现代精英,在那本发黄的族谱前站了很久,那一页页翻过去的不只是纸,是断掉的根。
在那本谱书里,清清楚楚地印着那首传承了几百年的字辈诗:“祁斯肇周国,孝友得成章……”
蒋介石是“周”字辈(谱名蒋周泰),蒋经国是“国”字辈,到了蒋孝严这一辈是“孝”,再往下是“友”。
按规矩,蒋万安这一代该是“友”字辈。可为什么偏偏他叫“万安”?
这里头藏着一段苦难史,他出生时,蒋家正处于最微妙的时期,他还是那个“不能公开姓氏”的章家孩子。
蒋经国亲自拍板,用江西万安县的名字给孙子命名,就是为了让他记住那段流离失所、在贫民窟里长大的苦日子。
“万安”这两个字,是蒋家给出的“特例”,是带着伤痕的勋章,可有趣的是,当蒋万安自己当了父亲,他却没有让“特殊”延续。他做了一个让所有观察家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决定:让孩子回归字辈。
家谱的“回归”
蒋万安本人的履历是典型的精英模板,宾大法学博士、硅谷律师、搞的是IPO和企业并购,回台湾后,他面对的是一个“去蒋化”风暴越刮越猛的社会。
这时候如果是为了选票,他完全可以给儿子取个英文名,或者叫什么“宇轩”、“梓涵”之类流行的文艺名字,既安全又现代,可他偏偏“硬杠”了这种潮流。
老大蒋得立,2011年出生,那一年是辛亥百年,这个“立”字,不仅仅是“得立得正”的玩笑,更是儒家追求的“立德、立功、立言”,在最该洋气的时候,他选择了一根最传统的桩子。
老二蒋得宇,2021年出生, 一个“宇”字气吞天地,在如今那个逼仄、恨不得把“中华”二字抠掉的格局里,他却给孩子定下了“胸怀宇宙”的基调。
老三蒋得正,2023年出生,也就是那个被网友戏称为凑齐了“立正”口令的小宝。
这里得说个细节,蒋家第四代里,很多已经远离政治,比如搞设计的蒋友柏,他的孩子叫蒋得曦、蒋得勇。
虽然这帮堂兄弟平时不怎么走动,但在这种“文化契约”上,竟然有着惊人的默契,他们都在用“得”字,在守护那首奉化老家的诗。
蒋万安和太太石舫亘是大学同学,恋爱十年,虽然他们这一家子平日里过得非常现代,但在取名这件事上,石舫亘完全支持丈夫。
因为他们知道,在没有继承到多少金山银山的情况下,这颗“名字”里的种子,是唯一能带走的、不会被政治泼油漆的无形资产。
有人会问,这不就是家庭琐事吗?至于上升到国家情怀吗?
在蒋万安手里,这还真成了一步绝妙的政治棋。
2023年三宝出生,台北市长蒋万安瞬间切换成了“超级奶爸”,他在社交平台上晒孩子,笑称想求个“包生女秘诀”,这种温情瞬间消解了政治对手给他贴上的“威权遗毒”标签。
但他紧接着就甩出了一个重磅政策:生育奖励金加倍!
他在市政会议里直接拍板:第一胎发4万,第二胎4.5万,到了第三胎直接给5万新台币!
你看这招高不高?他在自己家里落实传统,在政策上又精准对接了年轻人的痛点,他把那种沉重的历史包袱,拆解成了一个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奶瓶和纸尿裤。
当别人在忙着拆铜像、涂红漆的时候,他在忙着给台北的家长发钱,给自家的儿子接谱。
他在“双城论坛”上说:“两岸关系就像亲人,越紧张越需要沟通。”
这话在政客嘴里可能只是台词,但当你看到他给儿子取的名字,那首从浙江奉化传了六百年的诗,你就会明白,他说的“亲人”是真的刻在族谱里的。
咱们聊深一点,名字这东西,其实是一道“符咒”。
现在的台湾,很多传统正在消失,可是只要有人还在用字辈,只要蒋得立、蒋得宇、蒋得正这些名字还印在身份证上,那段从江南到台北的历史就永远翻不了篇。
蒋万安的这步棋走得极深,他在公开场合打太极,那是为了在复杂的环境下生存,他在政治上说“我是台湾人”,那是为了务实服务。
但在儿子的名字里,他留了一扇窗,这扇窗直通奉化,直通那个从未断流的中华文化母体。
这种“绵里藏针”的软对抗,比任何激烈的辩论都要持久,哪怕有一天,所有的铜像都被搬进了慈湖,只要蒋家的第五代、第六代还在按那首诗排下去,那个“根”就拔不掉。
这哪是小题大做的做作?这分明是认祖归宗的深情。
写到这儿,咱不禁感叹,名字是根,历史是魂,在这个喧嚣的时代,蒋万安用最安静的方式,在儿子的户口本上,刻下了他骨子里最真实的“中国人”投名状。
那些整天叫嚣着要“断根”的人,终究算不过这一笔一划的血脉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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