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三国历史的朋友都明白,凤雏庞统与卧龙诸葛亮,都是那个乱世里顶尖的智谋之士。水镜先生司马徽曾慨叹:卧龙、凤雏,得一人即可取天下。然而,历史却开了个讽刺的玩笑——刘备同时拥有龙凤两位奇才,却仍旧败得一塌糊涂。究竟是司马徽言过其实,还是庞统与诸葛亮未找到施展才华的舞台?带着这些疑问,让我们重新梳理一下凤雏的结局。
在《三国演义》中,有四位与众不同的谋士:程昱、徐庶、诸葛亮、庞统。他们皆与水镜先生有深厚渊源,也都以自谦的方式表述才智相差十倍。这十倍差距绝非空谈,而是有其现实依据。 首先是出场顺序。众所周知,剧情总是由浅入深,主角总是压轴登场,四位谋士的出场顺序与我们排列的顺序相符。这也可能是罗贯中有意为之,因为《三国演义》是为了衬托诸葛亮,若把诸葛亮提前出场,反而削弱了他的主角光环。 其次是首次战功。程昱拿下东阿县,徐庶夺取樊城,诸葛亮运筹荆州,而庞统策划西川。从小到大的战功排序,也显示出各自的眼光与布局差异。庞统的谋略尤其突出,他一眼看透刘备取荆州时的假仁义,考虑周到。而在刘璋面前,他用逆取顺守四字就让刘备信服,更巧妙地利用了诸葛亮曾弃用的黄忠与魏延,这种布局之高明,可见庞统之才超群。 可惜的是,罗贯中最终只承认诸葛亮的主角地位。诸葛亮的光环不可被他人抢夺,而庞统又确实才高一筹,结果只能用悲剧收场——落凤坡,乱箭之下,庞统殒命,刘备只剩下卧龙可用。 再谈四位谋士的谋略之道。严格来说,徐庶与庞统偏向阳谋,而程昱与诸葛亮则兼具阴谋。程昱甚至通过劫持徐庶的母亲迫使其归顺曹操,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虽不光彩,却符合兵法兵不厌诈的原则。诸葛亮则更胜一筹,阴谋手段滴水不漏,令人叹服。 刘备平西川时,诸葛亮驻守荆州,随行的是庞统,这显示了刘备对庞统的信任。当彭漾告知敌人准备用涪江之水淹魏延和黄忠前寨时,庞统迅速调整策略,避免损失。诸葛亮随后上书占卜预警,而庞统提出更实用的方案:罡星在西,主公不可疑心,可速进兵。面对刘备犹豫不决的梦境借口,庞统直言:心疑则致梦,何凶之有?统肝脑涂地,方称本心。他甚至看透诸葛亮不愿让自己独揽西川功劳的用心,为了成全刘备,他选择了忍让。 庞统最初投奔江东,与徐庶、诸葛亮形成策略呼应,共促赤壁之战。赤壁之后,他毅然投奔刘备,从基层做起,忠义可见一斑。庞统与诸葛亮在谋略上难免分歧,这也是龙凤在手而不能取天下的核心原因。庞统看透诸葛亮的盘算,也看清刘备的犹豫,最终选择让贤。可供选择的路径几乎都不行,辞官归隐被刘备拒绝,投奔他主则士人不容,最终只剩一条——以死成全。 或许有人觉得这是夸大其辞,但仔细分析行军安排,就会发现端倪。崎岖小道上,庞统为何让魏延在前?他怎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归根到底,他是通过失误传递信息:我看清你的伎俩,我选择主动让贤。 在三国那个风云诡谲的时代,稍有谋略的智者若非自杀或自保,别人很难取其性命。庞统死于落凤坡,绝非偶然。他深知地形,却选择此处,为的是宽慰刘备:我的死是命中注定,你无需自责。 一代枭雄的落幕,凤雏之死真的如表面那么简单吗?三国人物的评价从无统一标准,唯有理性分析,方能在评论中学习历史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