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朋友,我不是史学名家,也无文墨才情,只是一介爱读史的普通人,只想以最真实的视角,和大家聊聊我们华夏五千年的璀璨历史,品品那些在时光里熠熠生辉的国学智慧,讲讲历史长河中那些鲜活的历史风流人物。
为何我将大明王朝单独列出来写了一系列公众号文章?而且以皇帝第一人称来解读这个王朝16位帝王的一生?只因在老王看来,大明王朝是一个被我们严重低估的王朝!
或许有人好奇,为何我偏偏要以明朝帝王视角来讲王朝历史?
只因一个王朝的起落沉浮,从来都与执掌江山的帝王紧密相连。
以人物见时代,从帝王的经历铺展背后的历史风云,再从风云变幻中探寻王朝兴衰的根源;
以第一人称剖白心境,更能让千百年前的帝王有血有肉;让他们的功过是非多一份最真实的人间温度。
今天,老王继续以这第一人称的视角带大家走进大明王朝的金戈铁马与文韬武略,聊聊那些撑起大明江山的文臣武将!
今天就介绍大明第一武将——徐达!
我徐达这辈子,刀山火海趟了无数回,从没皱过一下眉。
鄱阳湖的水战,船板上全是血和尸体,我依然领着弟兄们死战到底;
打平江,城墙上的石头、滚木密密麻麻地砸下来,砸得兵士们血肉模糊,我依旧提刀冲在最前面。
可唯独朱元璋让我睡他那龙床时,我是真怕了!怕到腿肚子发软,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元朝末年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饿的时候,肚子贴后背,连草根都挖不着,活着是煎熬,死了倒成了解脱,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更贴切。
就是在这活不下去的光景里,我认识了朱重八。
他和我们这些普通的庄稼汉不一样,眼里藏着一股子不认命的劲儿,是想把这烂世道翻过来的劲儿。
他说:人活着,不该像猪狗一样任人欺负和宰割!
他扯旗招兵造反,我二话不说就跟着走,把命交到了他手里。他离开郭子兴自己干,我依旧跟在身后。
起兵造反从来不是嘴上说说,是真刀真枪拿命换。
打滁州,我第一个蹬着云梯爬城头,城墙上的砖石磨得我手心流血不止,冷箭擦着我耳边飞,而我就一个念头:主上在后面,我不能退。
过长江打采石矶,我和常遇春分当先锋,江面上密密麻麻全是元军的战船,我们硬是从夹缝里撕开一道口子,踩上江南土地时。
拿下集庆,朱重八把这改成应天府作为根据地。这时候我才懂,我们不再是四处流窜的义军,是真的要打天下了。
当陈友谅带着60万大军来犯,船大得能遮江面,弟兄们都慌了,只有朱重八依旧风轻云淡、指挥若定。
我给他出主意:他陈友谅的战船太大进不了狭窄的水道,咱们就把他引到龙湾。结果龙湾一把火下去,烧得陈友谅丢盔弃甲(《明史·徐达传》)。
鄱阳湖一战更惨烈,这场仗打了一个多月,湖水都被血染红了。朱重八的指挥战船被围,我带着几条小船拼死冲进去,硬是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明实录·太祖实录》)。
灭了陈友谅,接着打张士诚就顺了,我领着大军把平江围得严严实实。困到他城破投降,我下死命令:不准抢百姓,咱们打天下,就是为了让百姓过好日子。
天下初定,大明王朝建立了。朱重八成了明太祖,封我为征虏大将军,让我带25万大军北上追击元朝残余部队。他拉着我的手说,收复中原靠你了。
我跪下向朱元璋磕了个响头领命出征,一路从山东打到河南,拿下潼关,最后兵临元朝大都。元顺帝跑了,百年失地,终于回到汉人手里(《明史·北伐列传》)。
回京后,我被封为卫国公,位列开国六公之首。他要把吴王府赐我,我不敢要;他让我睡龙床,我更是吓得磕头不止。
我懂:这不是恩宠,是试探,兄弟情谊归兄弟情谊,君臣有君臣的规矩,功劳再大,也大不过皇权!
我主动交了兵权,请求去北平守国门。朱元璋准了,当着满朝文武说我是大明的万里长城。
在北平的日子,我只做两件事:修城墙,防蒙古。
朝堂的事儿我一概不问,谁来拉拢送礼,我全拒了。
我这辈子,就认朱元璋一个主上,不该有半分自己的心思。
后来我背上长了毒疮,被毒疮折磨的奄奄一息,我知道大限到了。
回想我这辈子,从亳州饿肚子的庄稼汉,到大明的卫国公,血里火里水里趟过无数次,这辈子打了无数仗。
我最为欣慰的是我没辜负兄弟,没辜负主上,没辜负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