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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四季文史

1812年10月20日，从北极寒带吹来的凛烈寒风，象锐利的刀尖一样袭击着俄罗斯大地上的别列津纳河，河水已开始结有薄冰。冻得浑身发抖的法国皇帝拿破仑，正带领着残兵败将从刚刚搭好在别列津纳河上的两座木质桥上蜂拥地向西岸逃命……

曾经不可一世的拿破仑帝国，经此一战而一蹶不振。拿破仑曾经所向披靡，为何会兵败莫斯科，为何从此会走向衰亡。这还要从拿破仑称帝前后说起。

一、“雾月政变”后，拿破仑顺利称帝

拿破仑，即拿破仑一世，出生于科西嘉岛，十九世纪法国伟大的军事家、政治家，法兰西第一帝国的缔造者。

1799年11月，拿破仑发动了雾月政变，成功成为法兰西共和国的第一执政（1799年－1804年）。此前，由于法国国内的持续动荡，这让周围试图干预法国革命的国家有了可乘之机。特别是奥地利皇帝，他的妹妹和妹夫法国国王路易十六被巴黎人民送上了断头台，奥地利皇帝对此十分痛恨。但迫于拿破仑的强势，奥地利不敢轻易动武。之后，拿破仑率领着不足4万的法军轻松战胜了13万奥地利军队，打得奥地利割地赔款。最后连英国也不得不服软，将侵占法国的殖民地归还拿破仑。一系列的胜利，使拿破仑的威望达到了顶点。1804年12月，拿破仑正式称帝。

二、兵法有云，天时地利，可拿破仑被胜利冲昏了头脑

称帝后的拿破仑没有闲着，他征服四方的雄心更加膨胀，法兰西第一帝国的对外战争也更频繁了。与英国海军的决战，几乎使法国海军全军覆没；对普鲁士、西班牙、葡萄牙的侵略，虽然让法国的控制区达到了本土的三倍，但是也遭到了各国人民的强烈反抗；在西班牙地区，法军遭到了各地游击武装的不断袭击，游击武装甚至一度收复了马德里，拿破仑为了对付这些游击队，纠集了超过30万的兵力。最后，为了应付各方的威胁，不得不征召16、17岁的孩子入伍。同时由于长期的战争，国内物价飞涨、动荡不断。

法国对奥尔登堡公国的占领，引起了沙俄的严重不满，因为奥尔登堡公爵是沙皇的妹夫。而沙皇对法国实施粮食禁运，彻底激怒了拿破仑。

拿破仑不顾群臣的反对，集结了70万军队准备一举灭掉沙俄。考虑到稳定大局，拿破仑最后只带着40万军队征讨沙俄。拿破仑可谓一路高歌猛进。

《孟子》有云，天时地利与人和是致胜的关键，但拿破仑却忽略了这一点。由于战线拉得太长，导致行军补给困难。1812年9月17日，法军在鲍罗金诺村同俄军主力展开了血战。法军共投入13万大军和600门大炮，在付出47名将军和4万名士兵伤亡的代价后，终将该村占领。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俄军统帅库图佐夫制定了坚壁清野，保存实力，回避决战，诱敌深人，以空间换取时间再伺机歼敌的战略。

可沙俄的面积太大了，越往东进越困难。拿破仑最终意识到长途行军困难重重，想尽快结束这场战斗。拿破仑的一名部下曾报告说：“看不到居民，抓不到俘虏，拾不到一根蔓藤。我们虽在俄罗斯的心脏地带，但我们更像是汪洋大海中的一条船，既无指南针，也不知道周围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三、兵败莫斯科，拿破仑为自己的野心买单

库图佐夫的作战方略果然凑效了。游记、迂回加诱敌深入，让不可一世的拿破仑在这个陌生的战场上，吃尽了苦头。俄军撤退时烧毁了整座城市，拿破仑得到的只是一片废墟，沙皇决定使用焦土政策困死法军。

断炊加上严寒的天气，在莫斯科待34天的法军再也住不下去了。1812年10月19日，拿破仑不得不发出撤军的命令。第二天，法国14万大军、5000匹战马开始撤回。几股无尽头的人流，夹杂着各式各样的车辆，正无序的西撤。俄罗斯冬日的严寒、泛滥的河水、可怕的风雪影响了法军撤退的速度。衣服单薄、体力不支的法军土兵，往往倒下后就再也站不起来，顷刻间即被白雪覆盖。每天早上出发时，每座营房边都会留下一圈法军的尸体。在撤军过程中法军还时常被哥萨克骑兵袭击，而库图佐夫率领的大军则在后面穷追不舍。11月29日，为了抢渡别列津纳河，士兵和随军家属在过桥时互不相让。再加上俄军的夹攻，法军在此地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光是在河水里就留下了1.2万具尸体。

等回到法国时，曾经浩浩荡荡的40万大军，只剩下3万余人。这一次大败，严重消耗了法国的军力，自此，法兰西再也无力对外发动战争了。晚年遭遇流放的拿破仑，还经常回忆起兵败莫斯科的情形，在回忆录中，他这样说道：“我的对手应该是武装的敌人，而不是狂怒的大自然。我击败了对手的军队，但实在无法征服火、雪、僵冻和死亡，命运显然比我要强大得多！”

是啊，人类总想着征服自然，但有时候在大自然面前，我们又是何其渺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