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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利比亚的首都的黎波里街头,卡扎菲身穿华丽的金线长袍,站在阅兵台上,正在检阅部队。这位曾经从沙漠帐篷中走出来的政治强人,如何也不会预料到,十八年后的他会在绝望中蜷缩于下水道,被愤怒的民众拖拽出,甚至被拖到街头示众。
同样的那一年,在朝鲜平壤的万寿台纪念碑前,金正恩带领着军民高喊“主体思想万岁”,朝鲜的电视台重复播放着“美国帝国主义必败”的标语。虽然萨达姆、卡扎菲和米洛舍维奇这些被美国盯上的中东恶棍都已经成为历史的名词,而朝鲜的金家三代却依然稳坐钓鱼台,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生存密码?
先来看看卡扎菲这个被视为中东疯狂的领导人。1969年,年仅27岁的卡扎菲带着12名士兵发动了政变,推翻了利比亚国王。当时,他或许并未想到,自己会在之后的岁月里成了世界的笑柄。卡扎菲住在帐篷里,养了一队女保镖,写着《绿皮书》探讨政治哲学。他最出名的事之一,是在2009年联合国大会上,直接撕掉自己的演讲稿,站在全球领导人面前,长达96分钟的发言中,他痛骂美国,惹得美国代表团忍不住翻白眼。
然而,虽然他是反美的斗士,却也有着极为不熟悉外交的缺陷。一方面他高喊废除美元,另一方面却将利比亚的石油产业交给西方公司,前脚刚与中国签订核电站合同,后脚却又转身跑去台湾进行外交突破。2011年,当利比亚内战爆发时,美国的非政府组织与卫星定位设备进入示威人群,精准掌握了卡扎菲的军队部署。当北约战机的第一颗炸弹落下时,这位曾令美国头疼的中东狂人,居然连一个像样的防空系统都没有。
接下来是萨达姆,这位曾让整个中东都为之震撼的“雄狮”。1980年两伊战争爆发时,萨达姆举起《古兰经》,对着士兵们说:“真主会保佑我们!”然而,伊拉克的军队却在伊朗的“人海战术”面前节节败退。此时,萨达姆迅速转向美国,提出用石油换取武器。然而,当他逐渐变得强大时,开始玩起了平衡术:前脚用美元结算石油,后脚却宣布将石油交易改为欧元,这直接激怒了小布什,让他在白宫拍桌子发火。
2003年伊拉克战争爆发前,美国中情局特工伪装成商人,在巴格达街头用卫星电话进行定位。当导弹突破了萨达姆的防空系统,目标锁定地窖时,他正藏匿在家中的地下室里,身旁只有几本《古兰经》。曾让伊朗胆寒的强人,在美军将其从藏匿的蜘蛛洞中拖出来时,甚至连裤子都没穿好。
而南斯拉夫的米洛舍维奇,则是另一种令人唏嘘的悲情人物。1999年科索沃战争时,米洛舍维奇坐在总统府地下室,耳边回响着北约战机炸毁大桥的轰鸣声。直到海牙国际法庭的传票送到,他依旧一边品红酒一边笑着对夫人说:“这是要给我发诺贝尔奖吗?”然而,当塞尔维亚的民众举着欧盟的旗帜冲进议会时,这位曾令克罗地亚人心生恐惧的强人,却只能透过监狱的铁窗,默默望着故乡的月亮。
再来看朝鲜金家的历史,这才是真正的“硬核生存”模式。1950年,志愿军越过鸭绿江时,金日成已看透了地缘政治的玄机,明白朝鲜半岛是东亚的战略要地。谁控制这里,谁就能控制中俄的命脉。1968年,普韦布洛号事件爆发,朝鲜扣押了美国间谍船,并让美国船员在街头游行示众,华盛顿方面对此却无法反应,甚至不敢发出任何抗议。
在平壤的街头,几乎看不见外国广告,所有电视台只播放革命歌曲。大学生毕业后,还要前往农村参与插队劳动,这些做法令人惊讶。2013年,朝鲜修订宪法,将“先军政治”改为“核武力与经济建设并行”,实际上是在向美国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想要动我?先问问我的核弹是否同意。”
更让美国感到棘手的是朝鲜的“刺猬战术”。2017年,特朗普曾在推特上评论金正恩是“自寻死路”,结果朝鲜立即试射了火星-15型导弹,射程覆盖了整个关岛。五角大楼计算后得出结论:如果真要对朝鲜采取军事打击,中国肯定不会袖手旁观,而俄罗斯的远东太平洋舰队也绝非省油的灯。2022年,美韩举行联合军演时,朝鲜迅速向日本海发射导弹进行回应。
如今,平壤地铁的最深处达到了200米,几乎可以作为防空洞使用;而农村的地窖里,储备着足够三年食用的粮食。金正恩外出视察时,身后常常紧跟着一队身穿军装的卫兵,那正是朝鲜最精锐的近卫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