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玩笑，不是玩笑。”

菲律宾前总统杜特尔特的女儿、现任菲律宾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近日在记者会上称，她已告知下属，如果自己被杀，就去找现任总统马科斯和他的妻子阿拉内塔，以及马科斯的表弟、众议院议长罗穆亚尔德斯算账。“这不是玩笑，不是玩笑。”

菲律宾总统通讯办公室23日发表声明称，看到莎拉在网络视频中自曝已安排杀手在她被害后去刺杀马科斯，办公室已将相关信息提交给负责总统安全事务的部门，以便采取适当行动，严肃对待针对总统生命的威胁。

联合胜选后分道扬镳

今年6月19日，是莎拉与马科斯两人分道扬镳之时，也是杜特尔特家族与马科斯家族决裂之日。当天，莎拉辞去马科斯内阁的教育部长和反叛乱工作组副主席等职务，只保留非内阁身份的副总统头衔。而在此之前，两个家族似乎形成过一定程度的政治联盟：2021年11月，莎拉发布视频，宣布与马科斯搭档角逐正副总统之位，马科斯也在社交媒体上表示确认。2022年5月，马科斯与莎拉胜选。

菲律宾副总统莎拉。图源：GJ

就任总统后，马科斯一度似乎延续杜特尔特时期的内政外交政策，从2023年1月对华进行国事访问即能看出这点。然而，马科斯政府之后突然转向，加速落实菲美《加强防务合作协议》，开放九大军事基地给美军使用，并在南海岛礁问题上对中国种种进逼。在菲律宾国内，司法部则展开针对杜特尔特执政时期打击毒贩是否滥杀无辜的调查。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副院长李开盛分析：“菲律宾的政党许多都是围绕政治家族来建立的，而政治家族的最大目的就是千方百计延续所掌握的权力。”马科斯上台后看到莎拉乃至整个杜特尔特家族人气仍高，甚至发现莎拉未来或有在自己任期届满后当选总统之势，不免展开各种打压，因此造成两个家族彻底分道扬镳。

中期选举前莎拉自保

莎拉披露马科斯与妻子等人想要害她的时间节点，正值2025年菲律宾中期选举候选人登记后不久。李开盛观察到，杜特尔特家族的人气在菲律宾全国范围内近期有下跌趋势，只是在家乡达沃还保持较高支持率。

马科斯与杜特尔特。图源：GJ

去年以来，马科斯的议会盟友就机密资金问题向莎拉发难，马科斯政府还在国际刑事法院调查杜特尔特当政时期“禁毒战争”的问题上态度转向，使得杜特尔特家族陷入窘迫。“目前看，莎拉想要谋求2028年当选菲律宾总统，为时尚早，甚至是希望越来越渺茫。这样的情况下，莎拉似乎以此在告诉马科斯——最好适可而止，否则鱼死网破。”

看上去莎拉的手段有些极端，甚至有媒体表示，根据菲律宾刑法，莎拉此类公开言论可能构成威胁伤害个人或其家人的罪行，可处以监禁和罚款。但李开盛认为，这或许是目前莎拉所能祭出的一个胜负手，起码也是一种震慑。

菲律宾两大政治家族摊牌对政坛影响如何，有待进一步观察。

出品 深海区工作室

撰稿 姜浩峰

编辑 深海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