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太日报 彭子佳

作为再次参选总统的特朗普，他利用司法部报复敌人的计划再清楚不过了。在 2016 年的竞选活动中，他的集会爆发出“把她关起来”的口号。现在，特朗普谈论要起诉这么多人，以至于他的威胁早已司空见惯。“当我获胜时，那些作弊的人将受到法律的全面制裁，包括长期监禁，”特朗普 9 月在网上发文说，他要起诉的对象包括选举管理员等。这只是一长串名单中的一个例子，名单上还包括拜登总统及其家人、副总统卡马拉·哈里斯、国会议员、检察官、法官以及前联邦调查局、司法部和国家安全官员。

当然，特朗普还表示，他目前是拜登政府政治起诉的受害者。司法部长梅里克·加兰德任命的特别检察官杰克·史密斯在佛罗里达州指控特朗普拒绝归还机密文件，在华盛顿指控他试图推翻 2020 年大选结果。州检察官均为民主党人，他们在佐治亚州对选举提出指控，并在纽约判处特朗普以封口费计划影响 2016 年大选。在他看来，所有这些案件都是“政治化的‘迫害者’”的政治迫害。特朗普在 9 月的辩论中反驳哈里斯说：“他们谈论民主：我是民主的威胁。他们才是民主的威胁——虚假的俄罗斯调查毫无进展。”

在过去的半个世纪里，历任总统都认为克制有明显的政治利益。没有人想成为下一个理查德·尼克松，他是唯一一位因干预联邦调查局对 1972 年民主党全国委员会总部盗窃案的调查而被迫辞职的总统——他的前司法部长曾参与策划并掩盖此事。司法部长格里芬·贝尔在 1978 年表示，在水门事件发生后，司法部实施了新规定，以防止“任何旨在影响我们法律判断的压力”。至关重要的是，这包括来自白宫的党派指令。证据表明，在随后的几届总统政府中，这条规则得到了重申，并基本得到遵守。

但这些保障措施都依赖于自愿遵守。因此，尽管拜登和加兰采取了预防措施，但史密斯提出的指控开创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先例。这位前总统对法治所做的最有害的事情可能是他采取了如此鲁莽的行为，以至于他实际上敢于让继任者的司法部对他进行调查。

不调查特朗普最违法行为的危险显而易见：法律要有公信力，就必须适用于所有人。然而，一旦这些调查导致起诉，就会出现不同的危险，特朗普很快就利用了这些危险。特朗普敦促他的支持者放弃对美国制度的信任，转而对他信任。他声称针对他的案件是腐败的，这削弱了他的支持者对司法系统本身的信心。

尽管如此，尽管特朗普在任期间和任期结束后给美国制度带来了诸多压力，但总体而言，美国制度还是保持了原有的风貌。美国法律和民主的最大问题是，在特朗普可能的第二任期内，美国法律和民主是否还能继续保持这种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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