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试过，明明还没和喜欢的人确定关系，却已经能精准捕捉到他和你之间的距离，哪怕只比平时近了一点点？

我和他现在就是这样，还没戳破那层窗户纸，我已经会在他凑近试香的时候，下意识屏住呼吸。

事情是上周的事。那天我们吃完火锅，毛肚黄喉炫到最后我撑得腰都直不起来，他说要下楼转转消消食，我几乎是立刻点头答应，连腿酸都瞬间消了大半——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这样？他开口说一句“再逛逛”，你能把所有累都自动清零。

逛到一楼路过香水柜台，柜姐递来试香纸，他接过去闻了闻说“还行”，顺手就递到我面前。我接过来闻，是清冷的木质雪松调，和他平时的气质不算完全搭，但也不违和。我递回去的时候，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我的指腹，凉丝丝的，和刚才那支香的前调一模一样，就那么一下，我整个人僵了半秒，后颈的汗毛都悄悄竖起来。

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了手。

后来柜姐又递来第二张试香纸，这次他没接，侧过身给我让了位置，刚好站在我右后方。我伸手去接纸的时候，他忽然往前凑了一点，想跟着一起闻。

那个距离太微妙了——不是普通朋友的安全社交距离，也不是商场人挤人的被迫凑近，是他呼吸的温度擦过我耳后碎发，还带着刚才喝的橘子汽水的甜香，我耳尖瞬间烧起来的距离。

我拿着试香纸凑在鼻前，可什么味道都没闻见。

所有注意力全在身后的人身上。那三秒钟我脑子里的小剧场已经跑了八百集：他是不是也对我有意思？还是只是凑巧？他平时和别的女生逛街也会靠这么近吗？我该往后退一点吗？退了会不会显得我太在意太刻意？不退会不会又太主动没了边界？

整整三秒，我就翻来覆去想这些。

等他收回去站好，轻飘飘说了句“这个太甜了”，语气平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我攥着试香纸的边都皱了，只敢含糊“嗯”了一声，根本不敢接话——我怕一开口，声音里的抖会直接把我的心思全漏出来。

以前和闺蜜聊暧昧期最磨人的是什么，我当时一口咬定是猜来猜去的拉扯。现在才知道不是。最磨人的就是这种没头没尾的瞬间：你没法抓着他问“你刚才靠那么近是不是喜欢我”，也没法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自己骗自己。他多靠近一公分，可能是动心，也可能只是柜台太挤；他碰了下你指尖，可能是故意试探，也可能真的只是无心。你永远找不到实锤，可这些瞬间就像粘在毛衣上的猫毛，你明明看不见，却总觉得心口痒。

后来我们又在商场逛了半个多小时，他试了一顶棒球帽，我试了一副玳瑁墨镜，中间的距离始终保持在半臂远的安全范围，不远也不近，就像刚才那三秒的靠近，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回家我第一时间给闺蜜发语音念叨今天的事，她笑我没出息：“你当时就不能也往前凑半分？”

我想了半天回她：“我不敢啊。”

她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捅破这层窗户纸？

我盯着和他的聊天界面，输入又删，最后回：“再等等吧。”

等下次他再凑过来的时候，我能不能忍住，不往后退那一步。

对了，你暧昧期遇到过最挠人的瞬间是什么？评论区聊聊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