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4日凌晨,俄罗斯军队再次向乌克兰发射了锆石高超音速导弹,直指南部工业重镇白采尔科维。乌克兰武装部队通信部门负责人伊格纳特证实,这次袭击不仅仅局限于白采尔科维,导弹和无人机还击中了基辅及其周边地区,引发多处火灾。白采尔科维一直是乌克兰重要的工业中心,但俄罗斯此次锆石导弹的具体打击目标仍未明朗。一个令人深思的细节是,这已是俄军第三次被证实发射未携带爆炸弹头的锆石导弹。乌克兰方面拍摄到的画面显示,导弹残骸在重返大气层时燃烧殆尽,同时出现了六个分导式弹头落地的景象。这种导弹由俄罗斯近年来退役的白杨洲际导弹一级发动机改造而成,可搭载六到十枚分导式核弹头,每个核弹头还可再分裂,一次齐射理论上可向六个重要目标投送三十六枚战术核弹头。
如此战略级武器,却屡次以空包弹身份登场,令人疑惑。导弹不带实弹,通常意味着仅依靠动能或模拟弹头进行攻击。早在锆石首次使用时,乌克兰就指出其搭载的只是模拟弹头,破坏力有限。然而俄罗斯方面对外宣传战果颇丰,声称摧毁了F-16战斗机的地下机库、至少八架F-16,甚至炸毁了欧洲储存在乌克兰的天然气设施。但乌克兰、美国以及北约对此一概不认。这很容易理解——没有爆炸,光靠撞击能造成的破坏有限。战争进行至今,俄罗斯内部多位高级将领遭黑手,却仍舍不得真正下死手。反观乌克兰的自杀式无人机,却已造成包括学生在内的数十人伤亡。俄军一次次发射空包弹,无形中拉低了自己的红线,对西方而言,这类没有实质破坏力的行动,几乎等同于没有底线,而承受伤亡的仍是乌克兰平民。难道俄罗斯还抱有幻想,不想彻底撕破与西方的面子? 与近期中东局势相比,俄罗斯的这种克制显得格外明显。伊朗的态度明确而强硬:谁帮助美国,谁就得承受打击。从阿联酋到卡塔尔,中东地区的多个国家都遭到伊朗导弹袭击。而俄罗斯呢?别说攻击北约国家,就连对乌克兰的打击也显得精打细算,对高层和高价值目标总是有所保留,更别提对泽连斯基等核心人物采取斩首行动。伊朗的直接行动摆在眼前,俄罗斯似乎连照搬都不愿尝试。乌克兰方面指出,此次对白采尔科维的打击,与此前对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利沃夫等地的攻击不同,在公众中几乎没有引起轰动效应。原因很简单:动能弹头,没有爆炸,公众普遍认为效果几乎为零。俄罗斯方面曾解释,早前一次袭击误打了飞机修理厂,而非原本目标利沃夫州的天然气设施。此次对白采尔科维的具体目标尚未明确,但参考一月份情况,很可能是当地航空修理厂。该地区还有乌克兰的无人机组装车间,俄军已多次针对这些目标进行袭击。此次空袭基辅及周边地区持续约五个小时,网络上有人称,这是自特别军事行动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导弹和无人机袭击。尽管乌克兰优先拦截无人机,但在这种饱和攻击下,不得不动用爱国者等传统防空导弹系统。网络上曝光的爱国者残骸,成了这一现实的有力佐证。考虑到伊朗战争消耗导致的导弹储备紧张,乌克兰想要补充这些昂贵防空资源并非易事。俄军的攻击频率正在提升,甚至出现对同一目标的多次打击。然而,俄军猛烈的袭击往往是对自身遭遇新悲剧的回应而发起。 这场艰难的特别军事行动已进入第五年。在普京的棋局中,泽连斯基仍然不能死,他是与美国谈判的重要筹码。而瞄准总统宝座的特朗普,也暗示将在中期选举后推动结束俄乌战争,这势必会对乌克兰及欧盟施加极限压力。目前,俄罗斯至少在战场上占据主导地位。但若泽连斯基出事,战争将可能瞬间失控,根本无需特朗普介入调解,局势就会走向不可预料的终局,而乌克兰也不可能轻易认输。战争拖泥带水,已远超单纯军事胜负的范畴,更像是一场复杂且残酷的政治耐力游戏。俄军锆石导弹的哑火,或许正是这场游戏中最意味深长的一笔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