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围棋现在真是处于一个很尴尬的阶段,老一辈的辉煌已经没了,年轻一代也难堪大任。大家都在看,毕竟过去日本在国际上很强,可是随着中国和韩国崛起,日本的优势逐渐被蚕食掉,尤其是在培养年轻人和国际赛事上面挺难。职业棋手的数量在不断减少,去年只剩下大概三百人,比十年前少了快三分之一。国家支持的围棋推广也大幅缩水,资金变得紧张,新一代天才少年成长起来更困难。
这些问题让日本围棋想办法破局,直播成了热门话题。几家主要的组织都在努力投入,把直播作为提高影响力和吸引年轻人的新渠道。跟传统的线下比赛和书本相比,直播可以利用网络平台做到实时互动、内容多样,让围棋变得更贴近年轻人,也打开了海外市场。比如,有日本一个视频平台直播的比赛,开局15分钟就吸引了十万观众,比去年同期多了42%,热搜榜上也冲得很前,评论数飙到60万次。这说明,直播让原来比较严肃、偏静的围棋变得更有趣味,也开始进入年轻人的视野,连海外也开始关注了。
不过,直播转型也不是那么顺利。日本没有类似韩国“初段战队”或者中国“天元直播”这样的有娱乐精神,又有粉丝基础的主播,像韩国、加拿大、或者中国那样的“明星主播”少得可怜,缺少那种能带动气氛、吸引粉丝的娱乐人才。这导致一旦比赛节奏慢、战术复杂,观众的兴趣就很快衰减。比如,有个日本的主播基本每场直播看的人也就45分钟左右,比韩国主播只能达到一半,难以长时间抓住观众。再加上一些资深棋手对直播持怀疑态度,觉得直播可能会影响比赛的“深度”和“尊严”。
数据还能反映,日本年轻棋手的崛起有些慢,职业棋手中25岁以下的比例不到15%,而韩国和中国都在25%以上。在业余方面,用快棋和娱乐化手段吸引年轻人也开始推广,但日本少有连续在国际大赛拿奖的天才。和中国刘梦佳连续获青少年比赛冠军,韩国“火山少年”李贤钟热火朝天的情况比起来,日本的青少年没有明显的突出了。统计还显示,日本去年全国团体赛的胜率只有42%,比五年前差了13个百分点,就这情况,想在网络和电视上掀起点热潮挺难的。
在人员布局上,日本也在调整策略。新一代代表出战的年轻棋手虽然多,但经验不足,特别是核心选手佐藤天麟,17岁,近期比赛胜率不到50%,面对韩国的一些新锐对手明显吃亏。教练团队用一些激进的战术,想靠“突破”打开局面,但实际效果还不明显。再看头号棋手羽根浩司,他肩膀受伤休了两个月,复出感觉还没调整到最佳状态。韩国则有一组训练有素、身体状况好的年轻选手在支撑,整体战斗力比日本更稳定。
日本和中韩之间在文化话语权上也有差距。韩国的“战鹰”主播团队,制造很多围棋娱乐内容,像趣味赛、花絮,粉丝粘性很强。中国的“天元直播”系列,也把专业和娱乐结合得不错,粉丝基础大,而且内容丰富多样。而日本虽然也想打造一些“明星棋手”和跨界合作,但缺少那种“话题制造机”,很难形成持续热潮,影响力也就有限。
整体来看,日本围棋的未来好像靠网络直播这棵“救命稻草”。过去的传统优势逐渐被取代,年轻一代的培养变得越来越难,像是陷入了“长流水”的困境。要想扭转局面,可能得找到结合传统精神和现代娱乐的平衡点,开发出自己特色的路径。如果不能在技术和内容上突破,未来很可能就只能看着过去的辉煌逐渐远去。每一步棋都关系到未来,但说到底,日本现在可能已经到了要拼死一搏的临界点。到底还能不能翻盘?这场“棋局”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