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晚20点左右,美国总统特朗普率领代表团抵达北京,正式开启他第二次担任美国总统以来的首次国事访问。这也是特朗普时隔九年后,再次以美国元首身份踏上中国土地,现场气氛无疑充满历史感与仪式感。 这次来华,第一夫人梅拉尼娅并未随行,反而是特朗普的次子及其夫妇陪同。在商界层面,特斯拉CEO马斯克、苹果CEO库克、高通CEO阿蒙、英伟达CEO黄仁勋等17位重量级企业领袖随行;政界方面,则有国务卿鲁比奥、国防部长赫格塞思、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以及白宫副幕僚长米勒等核心人物。
从整体构成来看,人数最多、最引人注目的仍是商界代表,显然显示出此次访问的重点仍然聚焦在经济与贸易议题之上。然而,本文关注的焦点并非中美经贸,而是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本人。 回顾历史,我们知道早在六年前的2020年,当时美国尚属拜登政府执政时期,鲁比奥曾连续两次被中国制裁。第一次是在2020年7月13日,由于鲁比奥等部分联邦参议员在涉疆问题上发表极端言论,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宣布制裁鲁比奥,冻结其在华资产并禁止入境中国。紧接着,8月10日,因鲁比奥等议员在涉港问题上继续恶劣言行,中国再次宣布制裁措施,与上次完全一致。不到一个月内连续两次被列入制裁名单,可见鲁比奥在处理对华事务上的激进立场。 由于鲁比奥至今未对当年的言行做出任何修正或道歉,中国对他的两次制裁仍在有效期内。那么,问题来了:既然鲁比奥仍被制裁,他是如何随特朗普访华的呢?我们可以从三个层面来分析。 第一,鲁比奥凭借美国国务卿职务,获得外交豁免权。特朗普再次执政后,将鲁比奥提名为国务卿,成为美国内阁首席外交官。尽管中国对他原有制裁并未取消,但国务卿身份赋予他临时外交豁免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特权与豁免条例》第23条明确规定,来华的外国国家元首、政府首脑及外交部长等,享有本条例规定的特权与豁免权。对鲁比奥而言,这包括司法管辖豁免——免于在华刑事、民事和行政管辖;以及行动自由豁免——可在中国境内自由活动,除特定敏感区域外。制裁措施属于行政管辖范围,因此在其国务卿身份下可被豁免。同时,《维也纳外交公约》也规定了国家元首、政府首脑、政府部长等五类政治人物享有特殊外交豁免。值得注意的是,这种豁免仅限于其国务卿职务,一旦卸任,制裁将恢复效力。第二,中国在处理鲁比奥入境问题上采取了灵活策略——更改了他的译名。特朗普政府上台之际,新华社译名室按惯例对重要阁员姓名进行官方编译,将国务卿鲁比奥的名字由此前不规范的卢比奥修正为鲁比奥。当时有记者质疑:这是否意味着中国不再制裁他?外交部回应:中方制裁针对的是其损害中国正当权益的言行。外界由此议论纷纷,认为制裁对象是卢比奥,而非鲁比奥,为双方外交交流扫清障碍。今年3月16日,外交部发言人林剑明确表态:制裁针对的是鲁比奥担任参议员期间的涉华言行,意味着其作为国务卿时,可正常访华。这种政治身份与译名的双重变化,体现了中国在保持制裁原则的同时,灵活处理外交互动的策略。 第三,鲁比奥是特朗普的亲密盟友,其出席访华有助于确保访问圆满成功。作为总统的核心外交顾问,鲁比奥从参议员升任国务卿,掌管美国外交事务,可见特朗普对他的高度信任。无论外界对鲁比奥有何看法,特朗普的重视是不争事实。拒绝鲁比奥随团访华,将打乱整体安排,不利于两国正常交流,也可能破坏特朗普访华的积极氛围。与此同时,鲁比奥在国务卿职位上的言行已经发生明显转变,他明确表示将执行总统政策,并以成熟、审慎的方式处理对华外交事务。这表明,即便过去言辞激烈,如今的鲁比奥已具备更稳健的外交姿态,也为中美双方建立建设性互动提供了机会。 总而言之,鲁比奥能够随特朗普访华,是身份豁免、译名调整以及政治关系等多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面对这样复杂的外交背景,中国给予了灵活而务实的处理方式,也为双方的交流创造了有利条件,或许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鲁比奥对中国的刻板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