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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历史悠久、已有120多年历史的国际顶级学术会议,居然被两千多名数学家联名抵制,实在令人震惊。原定于2026年7月在美国费城举行的国际数学家大会,眼下却被贴上了难以承办的标签。自3月中旬起,一封要求将大会迁出美国的请愿书在数学界广泛传播,最令人惊讶的是,这封请愿书指出:美国不仅不缺钱、也不缺世界顶尖的学术资源,却在是否能安心举办会议这一问题上,成为了全球学者公开讨论和评估风险的对象。更加离奇的是,这并非某个国家政府的施压,也不是国际组织的一纸命令,而是学者们自己主动站出来说不。这一现象,将问题从政治对抗迅速转移到了制度可信度的层面。 在众多抵制理由中,最先被提及的便是安全问题和入境不确定性。请愿书指出,美国政府近些年来对移民的公开敌对态度,表现为签证限制、边境执法的严苛以及对部分人士的拘押等事例,已经使得一些来自伊朗、叙利亚、也门或某些非洲国家的数学家,即便已经收到大会的邀请函,依旧可能被签证官直接拒绝。第二个理由则涉及到政治立场与道义冲突。请愿书中特别提到美国在委内瑞拉、加勒比地区、中东和格陵兰岛的军事与外交行动,认为这些举动与大会提倡的国际团结理念完全背道而驰。 回顾2002年北京举办的国际数学家大会,那届大会几乎没有争议,反而创造了多项记录。相较于今天费城的尴尬局面,许多人不禁要问:中国凭什么能够成功举办?首先是明确的承诺。从1993年陈省身和丘成桐提出举办建议,到1998年成功拿到主办权,再到2002年正式举办,整个筹备过程长达十年,信号非常明确——事情交给我,资源和组织能力都能跟得上。其次,是包容性的承诺。大会为许多来自发展中国家、东欧国家以及中国西部地区的数学家提供了资助。举办会议并非单纯为排场,而是真正降低了学术交流的门槛,让更多人能够参与其中。 第三个因素是国际信任投票。1998年,国际数学联盟在投票中决定将大会主办权授予中国,中国以99票的优势胜出。这不仅仅是情感的支持,而是学术界对中国开放、稳定、守信用的深刻判断。学术界选择东道主时,最看重的便是可预测的环境。中美两国,同样是大国,但却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2001年,正是分水岭的年份。美国遭遇了911恐怖袭击,并随即发动了阿富汗战争,直到2002年北京大会开幕时,战争还在继续。与此同时,美国开启了长达20年的全球反恐战斗。 而中国的选择截然不同。2001年,中国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并成功申办了奥运会。一个国家忙于战争,一个国家则致力于建设;一个在收紧边界,一个在扩大开放。这种结构性的差异,最终决定了哪个国家更能被视作可信东道主。战争的代价不仅消耗了美国的资源,还导致其国内的基础设施投资不足、制造业外流、社会撕裂加剧。美国的对外政策从最初的全球化拥抱转向了美国优先,签证和边境执法不断加强,学术交流的空间也逐渐被压缩。 特朗普未必能理解的是,真正让美国无法举办这场大会的,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国家信用已经在全球范围内被重新评估。国家信用不是通过口号喊出来的,而是通过实际行动,是否遵守规则、是否保持国内稳定、是否能让外来者感到可预期。这些一小步一小步的积累,构成了国家的整体信用。当学者们拒绝赴费城参加大会时,实际上是在进行一次公开的风险定价。美国提供的组合是:签证不确定、入境不可预期、执法随意盘问。在这种情况下,学术界不需要仇恨、不需要动员,它只需根据概率进行选择,理性地用脚投票。 更值得中国警惕的是,这件事并非仅关乎学术。国际会议、人才流动、科研合作、跨国资本的配置,本质上都是在评估同一件事:制度环境是否稳定,规则是否统一,政策是否可预测。对于中国而言,这不仅是一面镜子,也是一个机遇。镜子在于,开放承诺必须长期兑现,规则执行要一贯一致,安全与便利要同时兼顾。机会在于,当全球开始用可信度而非口号来选择合作伙伴时,中国的稳定性、产业体系和治理能力将成为可以转化为硬实力的资产。总结来看,美国当前最缺乏的,不是举办一场大会的组织能力,而是如何让世界重新相信它能提供规则一致、入境可预期、政治不过度干预学术的公共产品。当国家信用被市场化定价时,想要收回这一点,远比举办一场大会要困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