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执法人员滥用“非致命性弹药”致2人失明

刘江

英国《卫报》17日报道，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奥兰治县首府圣安娜市上周举行的反对移民与海关执法局抗议活动中，两名抗议者被联邦执法人员使用“非致命性弹药”击中面部，导致失明。

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人员本月7日在明尼阿波利斯市抓捕非法移民行动中，开枪打死美国公民蕾恩·妮科尔·古德。当地随后爆发反对暴力执法的抗议，并蔓延到其他城市。联邦执法人员的武力使用政策正遭受越来越多人诟病。卡登·鲁姆勒和布里顿·罗德里格斯近日向美国《洛杉矶时报》和当地电视台讲述了他们在加州抗议活动中，遭执法人员近距离枪击的经历。

一段视频画面显示，在执法人员抓住一名抗议者并准备将他拖上楼梯拘留时，21岁的鲁姆勒手持扩音器走上前。一名国土安全部特工随后在几英尺（1英尺约等于0.3米）的距离向鲁姆勒面部射出非致命性弹药。鲁姆勒满脸是血，瘫倒在地，被这名执法人员在人行道拖拽数米，最后带至一栋联邦大楼内。

医生在鲁姆勒的颅骨中发现玻璃和塑料碎片，另有一块金属碎片卡在颈动脉附近，枪击导致他左眼失明。鲁姆勒身高1米55、体重93斤左右。他告诉洛杉矶KTLA电视台：“医生从我的眼睛里取出一块5美分硬币大小的塑料碎片……他们说我能活下来简直是个奇迹。”

在同一场抗议活动中，31岁的罗德里格斯同样遭到联邦执法人员近距离枪击。他在16日发表于《洛杉矶时报》的采访中说，当时感觉就像“眼睛在脑袋里爆炸了”。

目前尚不清楚执法人员为何与抗议者发生冲突。按《卫报》说法，这些抗议者并非移民执法的目标，只是在联邦大楼外的公共区域进行抗议示威。

美国国土安全部发言人特里西娅·麦克劳克林将这些抗议者描述为“暴徒”，称他们向执法人员投掷石块、瓶子和烟花。但据当地警方和媒体说，抗议者只投掷了交通锥。在鲁姆勒遭执法人员枪击的视频中，也没有证据显示抗议者向执法人员投掷任何物品。

根据国土安全部2023年2月6日更新的政策文件，使用“致命武力”的情形包括但不限于故意朝他人开枪、使用冲击武器击打他人颈部或头部等。

事发当晚，约150人聚在一起举行游行和守夜活动，悼念古德。据奥兰治县官员维森特·萨尔米恩托描述，当时现场“非常平和”，活动参与者包括当地官员以及“许多推着婴儿车的父母”。当抗议者靠近站在联邦大楼台阶顶端的国土安全部官员时，双方发生冲突。

负责研究人群管控的亚利桑那州立大学专家爱德华·马圭尔说，他注意到国土安全部最近在其他地方的行动“似乎与人群管理和缓和冲突的基本原则不符”。“数十年的研究表明，当执法部门以这种方式应对人群和抗议活动时，往往会加剧紧张局势和冲突，并增加执法人员和平民受伤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