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贪不取,为何弹劾我?——赖清德把这句话丢进公听会现场,就像一瓢冷水泼入沸腾的油锅,瞬间激起一阵劈啪声。岛内舆论却没有买账,最常见的反应便是:老大,没人告你贪污,是告你把船开偏了。一句话,迅速戳破了弹劾案的核心痛点:民众追求的,不是查你有没有贪污,而是想知道你到底把台湾带去哪儿了。在弹劾文件中列出的条文,表面看似是枯燥的法律术语,实际上,像是一本民生错误题集。宪政协商停滞不前、程序正义被搁置、军购预算一路绿灯、青年低薪让台湾稳居四小龙倒数……这些一个个事件,像摊在夜市铁板上的鱿鱼,翻来覆去,最终只剩下焦糊的味道。学者做过一笔账,去年新增的债务叠加在一起,结果每个新生儿从出生那一刻起就背负着26万新台币的债务,父母还没出院,孩子就已经成了负翁。这一数据一出,社交媒体炸开了锅——原来我们反对的,不是导弹太少,而是奶粉太贵。更加尴尬的是,民进党将抗中保台作为宣传的主打,海报印得比选举期间还要鲜艳,可却被自家外交官员戳破了气球:去年12月,他们乖乖地去了深圳,出席APEC筹备会,座位牌上清清楚楚写着Chinese Taipei。视频曝光后,网友将画面截成表情包,左边是坚决否定九二共识的发布会,右边是他们在深圳签到的画面,配上身体很诚实的文字。就在一夜之间,原本的抗中剧本变成了黑色喜剧,也让赖清德的守护者形象出现了裂痕。
绿营内部有人为赖清德喊冤,认为这是对手在假弹劾、真斗争。然而,街头采访中,一位在台积电供应链上班的工程师摇了摇头,说道:我每天回家,都会经过预售屋的工地,房价每个季度都涨一成,谁和我斗争?是银行的利率在和我斗争。这番话虽然直白,却精准地把斗争二字拉回了现实——当政府把资源撒向空中,民众只能低头数着铜板。弹劾案,其实不过是把那些低头的怨气,抬到了议程上。就在军购预算不断飙升的同时,一份网络调查显示出最希望政府优先购买的东西,悄然走红,前四名分别是:平价幼儿园、不堵车的通勤、租得起的房子、不会爆管的自来水。没有导弹、没有潜艇,也没有外交突破。这个榜单被截图广泛传播,蓝绿支持者罕见地都为之点赞——原来,大家想要的安全感,不过是下班能赶上捷运,回家有热水洗澡。若赖清德团队真能察觉到民众的心声,应该早一点听到这一无声的弹劾,而不是等到风头已经显现。弹劾案的程序或许还在议会里按部就班地推进,但社会风向已变得越来越明显:当口号与日常的差距太大时,民众会用选票、民调、连署,甚至一场场戏剧化的罢免与弹劾,将那些问号直接砸向执政者的脸。曾几何时,民进党是街头运动的老手,最擅长操控不信任带来的雪崩效应,而如今,他们却站在雪崩的底下,举着扩音器喊着冷静。历史总是带着幽默感,谁写剧本,谁最后就可能被剧本反杀。至于两岸路线,归根结底,还是一道算盘与胆量的混合题。一方面将抗中当作提款机,另一方面又悄悄地去大陆开会签到拿座位,这种精分式操作,短期内或许能两头通吃,但长期看来,却早已把信用消耗殆尽。国际媒体已经用Taiwan’s double act来形容,语气平淡无奇,却足以让盟友们放下电话,重新考虑下一步。信用透支,所剩下的,不是战略纵深,而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战略深坑。至于这场弹劾案是否能够成功,没有人敢贸然下注。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台湾社会已经走到了先问生计,再问意识形态的十字路口。在下一个造势场合,如果还有人高喊价值观保卫战,最好先确认一下台下的年轻人,是否刚刚查完了房租、算完了奶粉钱。毕竟,当生活把你逼入角落时,再响亮的口号也无法挡住现实的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