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友们好啊,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小飞哥。
今儿个咱们聊点儿更玄乎的——钓鱼的境界。这事儿啊,我琢磨了十几年,从长江头坐到珠江尾,从青丝满头钓到鬓角微霜,总结出了钓鱼人的三重境界。
你猜怎么着?就连那位大名鼎鼎的姜太公,也才勉强挤进第二层!今儿个咱们就好好唠唠,看看你在哪一重。
先说第一重,这叫“为鱼而钓”。
这重境界的朋友啊,眼里只有鱼。凌晨三点起床,扛着几十斤的装备,跋山涉水,就为那水里的几两银鳞。钓着了,眉开眼笑;空军了,垂头丧气。但凡上钩的,管它是鲫是鲤,是老是幼,统统入护,回家或煎或炖,或是拎到菜市场换个烟钱。
这类钓友占了大头。中国钓鱼协会2022年发布的数据显示,全国约有9000万钓鱼爱好者,其中超过80%处于这一境界。他们最常说的三句话是:“今天口怎么样?”“用的什么饵?”“钓了多少斤?”
这重境界没什么不好,实实在在,图个乐呵。但问题在于,太执着于“得”,便容易失了“趣”。我曾见过一位老哥,因为跑了一条大鱼,气得把竿子都折了,坐在河边抽闷烟,那模样,像是丢了半条命。
这便是凡境——得失皆系于一竿一线,喜怒全挂在浮漂沉浮之间。但世人皆凡人,也没啥好说的,愿在凡境的钓友,能渔获多多。
再往上走,便是第二重:“为心而钓”。
这一层的钓者,眼光早已超越了鱼获本身。他们坐在水边,钓的是心境,是谋略,是那份超然物外的从容。代表人物?便是那位“愿者上钩”的姜太公了。
姜尚在渭水之滨,直钩离水三尺,钓的哪里是鱼?分明是周文王这条“大鱼”,是八百年周朝江山!这便是第二重境界的精髓——眼中无鱼,心中有局。
这类钓者大约占钓鱼人的10%。他们往往装备精良却不在意收获,享受的是独坐水边的宁静,是思绪放空的自由。我认识一位退休的老教授,每逢周末必去水库边坐坐。他说:“坐在这里,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
姜太公达到这一层,已是超凡脱俗。
但小飞哥以为,他仍未至顶峰——他的钓,终究带着目的,那直钩垂的是谋略,那等待藏的是野心。钓鱼于他,仍是手段而非目的。
最难得的,是那第三重:“天人合一”的钓圣之境。
这一层的钓者,全国恐怕不足10%。他们已经超越了“钓鱼”这个行为本身,进入了一种哲学层面的体悟。对他们而言,每一次抛竿都是与自然的对话,每一刻等待都是对生命的沉思。
他们往往随性而为——今天想钓便钓,不想钓便在河边走走;用饵讲究自然本味,甚至一饭一饵皆取自周边;钓获大多放流,偶尔留一两条尝鲜,从不过度索取;即便大鱼脱钩,也只是一笑而过,道声“缘分未到”。
我曾在云南抚仙湖遇见一位老者,七十有余,每日清晨必来湖边静坐。他的鱼护永远是空的,钓上的鱼都在岸边轻轻放回。“它们陪我玩了这么久,该回家了。”老人笑着说。那一刻,夕阳余晖洒在他身上,我仿佛看见了一位得道高人。
有人觉得这样的钓鱼人很少,因为境界上已然超过姜太公了。但在当今这个盛世,这样的钓鱼人,还是不少的。
这便是第三重——不钓而钓,不争而争,与天地相合,与万物共情。
钓友们,这三重境界啊,又何尝不是人生的三重境界?
第一重的我们,为生活奔波,为得失计较,像极了那些执着于鱼获的钓者;第二重的我们,开始思考生命的意义,谋划更长远的未来,如同姜太公般布局人生;若能抵达第三重,便学会了与自我和解,与世界共处,在平凡中发现永恒的真谛。
美国心理学家米哈里·契克森米哈赖提出的“心流”理论,恰恰解释了第三重境界的状态——当一个人完全沉浸于某项活动中,达到物我两忘、时间停滞的境界时,便是最高的幸福体验。那些天人合一的钓圣,每一次垂钓都是一次“心流”之旅。
长江水利委员会曾做过一个有趣调查:在长江沿岸的垂钓者中,那些经常放流、注重环保的钓友,幸福指数平均高出其他钓友37%。数据不会说谎——当你超越单纯的索取,学会给予和共情时,快乐才会真正降临。
说了这么多,钓友们可能要问:“小飞哥,你在哪一重?”
实不相瞒,这十几年来,我也在三境之间徘徊。年轻时执着于技巧鱼获,是第一重;中年后开始享受钓鱼的过程,接近第二重;直到三年前,因为一些变故,独自到常去的河边坐了三个夜晚。
小飞哥只是静静坐着,听流水潺潺,看繁星点点。忽然明白了——钓鱼的最高境界,不是征服自然,而是找回自己;不是获取多少,而是放下几何。
自那以后,我的鱼护常常是空的,但心里却越来越满。
钓友们,境界不分高下,只看适不适合当下的你,小飞哥绝无贬低凡境之意。
若你正为生活奔波,在第一重里踏实前行,挺好;若你开始思考更深层的东西,向第二重迈进,恭喜;若有朝一日,你能坐在水边,不为鱼,不为名,只为那一刻的天人相合,那你便是真正的钓者了。
最后送大家一句话,是我父亲生前常说的:“钓得到的是鱼,钓不到的是人生。”
愿每一位钓友,都能在水边找到属于自己的境界。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