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刷手机,看到聂云菲发的那条动态,心一下子沉了下去。“明明恢复得那么好……”几个字断断续续,像是哭出来的一样。谁也没想到,1月15日这天,中国围棋的旗帜性人物聂卫平就这么走了,74岁,走得突然。之前他刚熬过直肠癌手术,2025年3月又突发脑梗昏迷12天,命是抢回来了,可这一次,病魔终究没再松手。
讣告出来后,很多人开始翻他这一生。他1952年生在河北深县,母亲是湖北人,父亲曾是单位局长,家境不差。小时候家里常摆棋盘,老爷子爱下围棋,耳濡目染,聂卫平9岁就摸到了棋子。谁能想到,这随手一碰,竟成了他一辈子的命脉。
他和孔祥明那段婚姻,在棋坛曾被称作“神仙配”。两个人13岁就认识了,同进国家队,一个是中国男棋手的顶峰,一个三夺女子全国冠军,还是第一个赢日本九段的中国女将。1979年结婚,第二年生下儿子聂云聪。孔祥明为了家庭几乎搁置了事业,把聂卫平照顾得妥帖至极,饭有人做,衣有人管,连比赛前的茶都是温到刚好入口。可感情这东西,不是谁付出多就一定能留住的。
1990年录节目,他遇见了王静,演员王刚的妹妹,女高音歌唱家。两人来往渐密,王静怀了孩子。消息传开,身边人都炸了锅。母亲指着鼻子骂他,老友姜昆也叹气:“原以为你是棋圣,结果也逃不过七情六欲。”1991年,他离了婚。孔祥明带着儿子远走日本,一怒之下让孩子改姓孔,叫孔令文。后来她再婚,人回了国内,但儿子留在了日本,拜师学棋,还娶了小林觉的女儿小林清芽。那会儿父子几乎不来往,连孔令文结婚,聂卫平送礼金都被拒收。直到多年后,孙子出生,关系才慢慢缓和了些。后来他生病,孔令文还专程飞回来看过他。
跟王静的日子也没能长久。他们生了儿子聂云青,可王静不像孔祥明那样能扛家务,反而更需要被照顾。而那时的聂卫平,事业正往下走,外头风言风语说他“被感情拖垮了”,王静听着委屈,日子越过越压抑。她后来回忆,从最初的空落落,到后来的焦虑、绝望,一步步把婚姻走到了尽头。2000年,两人也离了。
那几年他常说自己“九段棋手,生活不入段”。2001年,他认识了兰莉娅,贵阳来的姑娘,比他小23岁,爱下棋,眼神里全是崇拜。这次他变了,会陪她逛街,看电影,生病时她守在床边,一勺一勺喂药,从不张扬。媒体想挖点猛料,结果发现她几乎不在社交平台露脸,也不接采访,就安安静静地当个妻子。
如今他走了,三个孩子,三段人生,像三盘没下完的棋,落子无悔。女儿聂云菲那句话还在网上飘着,看得人心里发堵。人生真是说不清,前一秒还能谈笑风生,下一秒就天人永隔。那些吵过、痛过的过往,到最后都成了沉默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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