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围棋，就绕不开聂卫平这个名字，他那在中日擂台赛上的十一连胜，简直是中国围棋史上的一座丰碑。

可谁能想到，这位棋圣的长子孔令文，却选择了远走日本，换了国籍，娶了日本媳妇，生了儿子还不肯姓聂？

这事说来，总让人觉得有点五味杂陈，毕竟围棋这东西，本就是中日之间交流的桥梁，却也牵扯出这么多家庭的纠葛。

聂卫平的围棋路，从小就走得稳当。1952年生在北京，早年进国家队，1980年跟孔祥明结婚，两人都是棋手出身，那时候围棋圈里都管他们叫金童玉女。

孔祥明是中国女子围棋的开拓者，1982年升八段，拿全国冠军，还赢过日本男九段。可婚后她把精力搁在家里，带孩子操持家务。

1981年儿子聂云骢出生，本来一家子围棋氛围浓厚，但生活上总有磕碰。聂卫平爱热闹，抽烟喝酒看球，朋友聚会常在家闹腾，孔祥明偏好安静，矛盾就这么一点点堆起来。

1991年，两人离婚，儿子跟母亲。聂卫平后来承认，这段婚姻他有愧疚，忽略了家庭稳定。

离婚后，孔祥明带儿子去了日本。先自己过去，靠围棋元老介绍，在公立学校教棋，日子起步难。1992年把儿子接过去，聂云骢改名孔令文。

那时候日本围棋环境好，孔祥明想给孩子更好的发展机会。孔令文小时候在日本学校适应慢，但围棋天分显露，父母基因在那摆着。

1998年，他16岁入日本棋院初段，棋力稳扎稳打。消息传回中国，聂卫平想接他回来学棋，被儿子拒绝。那段日子，孔令文对父亲怨气重，觉得母亲在日本吃苦，他没帮上忙。

长大后，孔令文入了日本国籍，理由现实：在日本生活工作多年，围棋事业在那扎根，国籍换了方便融入棋界。

围棋这行，师承很重要。孔令文拜师日本九段小林觉，跟着学棋时认识了老师女儿小林清芽。两人志趣相投，围棋话题说不完，2003年11月30日结婚。

婚礼在东京办，围棋圈人多，但聂卫平没去。聂卫平说签证麻烦，事多抽不开身，后来托人送礼金，孔令文退回去了。2004年8月12日，儿子出生，取名孔德志，日本籍，随父姓。

外界问为什么不姓聂，孔令文只说名字按孔家辈分取，“德”字是祖上排的，“志”字岳母起的，大家觉得合适就定了。这选择里，透着对父亲的疏离，怨恨没那么容易消。

聂卫平那边，离婚后没闲着。1991年底跟王静结婚，她是歌舞团一级演员，两人1992年生聂云青。可王静不愿全职在家，工作忙，两人矛盾多，2001年离婚。聂云青跟母亲。

聂卫平五十岁时，遇见棋牌俱乐部经理兰莉娅，比他小23岁，同年8月在贵州结婚，2004年生女儿聂云菲。

巧的是，那年孔令文儿子也出生。聂卫平三段婚姻，各有子女，围棋事业上他创办道场，推动交流，但家庭裂痕在长子身上最明显。

孔令文婚后棋艺进步，1999年升二段，2001年三段，2012年到七段。现在他还是日本棋院七段，参加赛事，组织中日交流。2005年他率日本青年队访华，父子关系开始松动。

2006年带妻儿回中国，聂卫平去机场接，那次聚了几天，聊围棋，关系比以前缓和。之后孔令文当上中日围棋友好使者，见面机会多，两人围棋话题拉近距离。

2014年，他跟小林清芽离婚，分开后专注事业。2018年娶中国女子李宥利，2019年生儿子孔德辰，继续日本籍。

2017年聂卫平查出直肠癌，孔令文听说后从日本赶回北京，带病例找日本专家会诊。手术前后，他陪在身边，父子隔阂彻底没了。

聂卫平恢复好，现在身体硬朗，继续围棋推广。孔令文工作重心偏向中日交流，2010年起带日本团来中国，聂卫平常参与。

两人虽分住两国，但围棋把他们连上。孔令文考虑让儿子回中国学棋，聂卫平期待指导孙子。

说到底，这事不是简单对错。聂卫平围棋贡献大，但婚姻处理欠妥，儿子小时候缺陪伴，导致后来选择。

孔令文在日本自立，国籍婚姻是适应现实，不让儿子姓聂，也算对过去的一种态度。可血脉总归是血脉，时间长了，亲情还是拉近了。

现在中日围棋交流频繁，孔令文这角色挺关键，聂卫平也乐见其成。围棋这游戏，本就讲究布局长远，人生何尝不是？父子俩从疏离到和好，总算有个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