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夕法尼亚农庄

☐何银华

离开华盛顿驱车北上，沿途的风景一直很迷人。

美国是“装在汽车轮子上”的国家。据说平均两个人左右就拥有一辆汽车。高速公路上，终日车流滚滚。城郊干线10车道左右，经过重重立交分流，至远郊和偏僻山乡，逐步缩为8车道、6车道和4车道。黑得发亮的柏油路上，什么款式的汽车都有。透过清一色的透明车窗，看得见车内多为一至两人就座。

汽车进入与加拿大接壤的宾夕法尼亚州，沿途有不少农庄。深秋时节，玉米等作物已基本收割完毕，大地上留着片片方格。自然界中，最壮观的是那茫茫枫林，望去似火烧的云霞，映亮半边天。间有青松翠柏、小桥流水和农舍点缀其间，构成一幅幅优美的风景画。大家的摄影机都纷纷按下了快门。

在一处分叉路口，终于出现一个可以停车的地方。这是个名叫贝尔加的农场。路标上有鹿和鹰的图案，示意路人不要伤害野生动物。农舍聚居的少，单家独户的农家别墅在树林间星罗棋布。农舍造型五花八门，大小不一，但都富于艺术性，展示了每户主人的审美个性。建筑用料也各显千秋，有砖瓦的，有木板木皮的，有塑料的，还有玻璃的。每户门口和窗口都有古古怪怪的装饰画，骷髅画更是随处可见。农舍周围有形状各异的绿篱、花带、花坛。劳作归来的农夫，有的在修剪树形，有的在推着剪草机……看来他们休闲的主要内容是美化家园。

我们走近一家农户，木板结构的，造型有点欧味。门前的绿篱上，布着点点花朵。屋后有个车库，停着一辆小轿车和一辆工具车。屋内很整洁，铺着地毯。酒巴柜搁着各类瓶子，墙壁挂着山水画。主人是一对上年纪的夫妇，见着我们这些外国人，示意我们屋里坐。我们“Thank you! Thank you!”地应着。

看来是个畜牧场，但未能见到奶牛。草场很宽阔。不远处有一组农业机械，显然是刚刚收割完玉米，机尾拖着一个约10米长的装玉米的胀鼓鼓的袋子。玉米秆由机械捆扎，规格统一，有致地布在田野间，象一捆捆卷筒新闻纸。

在路边店用午餐，吃了一肚子薯条、沙律和牛奶，颇有一番风味。美国人是很少喝开水的，蔬菜是生吃，我们都担心拉肚。其实不会。用完餐就逛了一下私人农场的产品销售点。销售点没有牛奶，却有南瓜、大青瓜和各种花卉。过往车辆停下来，多数买南瓜，因为鬼节在即，要用南瓜。选购花卉的也不少。

[何银华 ，中国当代作家，现任湛江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原《湛江日报》副总编兼《湛江晚报》总编。著有《在雷州这片土地》《笔踪集》《旅踪》《何银华文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