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自由撰稿人 杨晓龙
后来我才明白,我们向往的从来不是“西藏”这两个字本身,而是在西藏和藏区,能看见人性最真实、最美好的一面——人之初,性本善。那片高原像一面镜子,照见了我们内心深处的纯粹。
年轻时,揣着四百块钱就敢去“穷游西藏”。如今说起这些,只能感慨一句:年轻真好。现在冈仁波齐最便宜的一个床铺,也要三百块。物价涨了,那份说走就走的勇气,好像也被岁月悄悄收走了。
还记得高中时,和要好的女同学约定,以后好好去旅行。等有时间了就去,等有钱了就去,等有时间又有钱了就去——等来等去,哪儿也没去成。人生最遗憾的,往往不是做错了什么,而是什么都没做。
想出发,就趁此时此刻。人生短暂,有什么舍不得,又有什么放不下?唯一的障碍,或许是我们都活在一个被安排好的“剧本”里,按部就班,不敢越界。
我们中国人总是习惯担忧——担忧未知的以后,担忧老去的日子。真正的“活在当下”“此时此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那么难。
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围屋里的女人》。那时候我年纪虽小,看剧却总喜欢去了解它的时代背景、原作者、编剧、拍摄时间、社会影响力。这部以客家文化为背景的作品,无论是温燕霞的长篇小说《夜如年》,还是2004年马鲁剑导演执导的电视剧,讲的都是“清洁堂”围屋里寡妇们的生存困境与人性的挣扎。如今想来,人的处境虽有不同,但对自由的渴望、对命运的抵抗,却是相通的。
从西藏开始,我慢慢了解这个世界和社会。一切都是美好的。一碗酸奶,就能在西藏畅聊一切与这片土地有关的故事。
每一年,我都会想起一个人——“西藏假想敌”,人称西藏户外旅行第一人。他本名李翀,地地道道的北京人,1980年出生,生命却永远停在了37岁。我叫他李叔,或者敌哥。很多人可能已经忘记他了,毕竟人总要往前走。茫茫人海,皆是过客。这些年,在这片高原上,我经历了很多“知音”“故知”“驴友”“旅人”的离开。“六哥”“大哥”一帮故友,还有在西藏、拉萨、康定、雅江、西双版纳遇见又离开的人,有些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早些年,我在拉萨每年组织网友见面会。后来,我慢慢“老了”——这个“老”不是身体和生理上的,是“心老”。
几年前,我可以和1920年、1918年、1919年、1930年出生的老人畅聊。现在也会和一些“年轻人”聊天,比如1945年以后、1950年出生的朋友。再后来,和60后、70后,乃至80后、90后、00后、10后,甚至2020年以后出生的人交流思想、互换观念。只是真正的“聊天”越来越少,大多限于某个领域——摄影、旅行、教育、历史、建筑、文学、读物、战争、古典文学。
后来,我真正喜欢上了古典文学、古代文学、戏剧、戏曲。在那些古老的文字里,我仿佛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我一直推荐身边的人阅读《道德经》《金刚经》《红楼梦》《资治通鉴》《四书五经》《孙子兵法》《金瓶梅》等等。这些书里,藏着千年的智慧,也藏着安顿身心的力量。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
如今,我每天晒太阳,晒成了一个“黑娃”。
见万人,拍万物,卖万物,做万事。
一切皆是“缘”。见天地,见众生,也见自己。
藏历火马年四月初六 阳历2026年5月22日
作者简介
杨晓龙,笔名薄瑞琼,内蒙古自治区人。自由撰稿人,广告摄影师,户外旅行策划师,互联网文化传播者。足迹遍布川藏,曾赴大凉山支教,发起西藏那曲暖冬行动,累计捐赠图书五万余册。旅行、写作,做公益,以文字传递人间暖意。
内容审核:张蕊
内容排版:贡汉
主编策划:金坪
责任编辑:高蕊
上一篇:观光+交通开启津城微度假新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