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垮到下巴——三亚游客镜头里的闫学晶,口罩拉到下巴,黑眼圈沉沉地挂在苹果肌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连夜排队抢药却始终没能抢到的那种疲惫。网友们炸了锅:这不是那个在直播间大喊家人们冲的东北大姐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被维权群围攻的靶子?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不复杂:上个月,闫学晶在直播中卖了一款声称喝完血糖稳稳降的口服液,结果弹幕刷屏全是信晶姐。然而,没多久,她的收货群从讨论产品变成了维权群,2亿次阅读量将闫学晶这三个字推上了热搜。 工作室发出的道歉信中,提到的那天她依然在准备下一场直播,工作人员回忆起她当时盯着手机发愣了30秒,只淡淡地问了一句:今天GMV多少?然后继续补妆——那一刻,她可能真的只觉得自己不过是翻了个小车。可品牌方显然并不这么看待。农村剧《稻花香里》原本请她演村支书,合同都签好了,然而风波爆发的第二天,制片人群里发了句先暂停,连个语音都懒得录。紧接着,三个保健品客户直接砍掉了续约,连违约金都没提,理由很简单:她现在的脸,不适合再讲健康。直播数据更是让人心塞:过去30天,她掉粉了9.8万,相当于每播一场就失去了一个中等县城的人口。
但别以为她只是运气不好。早在2021年,她为某款稳赚不赔的理财App代言时,就给自己埋下了祸根。当时评论区里不乏质疑声,妈味滤镜,信你,结果半年后,这款App暴雷,维权者跑到她老家吉林卫视门口拉横幅,她却没有露面,微博也悄无声息。那次她侥幸过关,也许她误以为互联网没有记忆,于是才把直播间当成了二人转的舞台,15秒一个家人们,30秒一次上车,一个月直播20场,嗓子哑了就含片金嗓子继续喊——直到这次翻车。 在三亚的酒店,前台的妹子说,她入住时戴着一顶渔夫帽,帽檐压得低低的,整个办理手续的过程她几乎低着头,儿子在旁边刷着短视频,外放的声音正是她自己直播的片段,买它这两个字回荡在大堂,闫学晶像被针扎了一样,一把拽过儿子的胳膊。接下来三天,客房送餐单上记录显示:早餐几乎没动,午餐退回了一半,只有晚餐会点一份白粥和小咸菜,典型的情绪性进食崩溃的表现。 有人替她算过账:过去两年通过直播带货,她个人的佣金大约是1.2亿,听起来确实很惊人,可一旦品牌违约金、平台扣点和退货退款一算,实际到手的金额不到三成。再加上影视停拍、代言蒸发,原本的现金流瞬间就变成了滴水不漏的滴灌。在东北的老乡圈里,甚至传出了她已经把长春那套老别墅挂牌出售,标价4200万,但却始终没有人问津。更麻烦的是信任破产。二人转的观众认的是接地气,而直播间的观众则看重性价比。她一边在剧里演刀子嘴豆腐心的村嫂,一边在直播间用剧本话术卖糖水,结果两种形象完全割裂,滤镜彻底崩塌,观众自然也把她的角色和本人一并拉黑。心理学上有个词叫认知失调,意思就是:你骗我一次,我就会对你始终保持怀疑。 那么,闫学晶能翻身吗?难,但并非没有机会。首先,停掉直播三个月,别再学某些明星哭着道歉然后继续卖,观众已经疲惫了;其次,掏出真金白银,先赔偿那些第一批维权的消费者,别再走只退不换的套路,把转账截图晒出来,比起一万句对不起更有说服力;最后,可以考虑去一个小县城,拍一部扶贫剧,片酬捐出一半,演一个曾经翻车的主播回村还债的角色,戏里戏外一起渡劫,这样或许能将黑粉熬成铁粉。其实,网友们要的并不是完美的偶像,而是敢于认账的真实人物。如果三亚那碗白粥能让她意识到这一点,那么这场逃难就算不算白费。最怕的就是,一周后她再次发布视频,背景里还摆满了保健品,开口又是家人们最后给一次机会——那才是真正的告别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