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南的寻常家庭里,总有一些滋味是跟着季节走的。入了冬,干燥的空气让人总想喝点润润的,这时节,一碗自家熬的甘蔗金桔水便是许多人家灶台上常见的风景。
准备好几节青皮甘蔗,金桔十来颗,再备上一小块老姜和几颗红枣便是全部。甘蔗最好买那种带节的,皮刮干净后切成小段,再用刀背轻轻拍裂,这样甜味更容易熬出来。金桔要用盐水仔细搓洗,去掉表面的涩,然后用刀在顶上划个十字小口,或者对半切开,籽可以去掉,这样熬出来的水不会发苦。老姜切成薄片,红枣洗净后用手拧一下,让枣皮裂开就好。
找一口干净的锅,把处理好的甘蔗段放进去,加足量的清水,先用大火烧开,然后转为小火,慢慢地熬。大约二十分钟后,能闻到甘蔗的清甜气味飘出来,汤水也带上了一点淡淡的琥珀色,这时再把金桔、姜片和红枣一起放进去。继续用小火熬煮十五到二十分钟,整个过程不需要加一粒糖,甜味全凭甘蔗自身来提供。等到金桔被煮得软软的,变得有些透明,红枣也胖乎乎的,这锅水就熬好了。关火后,不要急着喝,让它再焖一会儿,味道会更融合。用滤网把所有的食材捞出来,剩下的汤水便是成品,清澈透亮,泛着暖人的光泽。
熬好的甘蔗金桔水,温热时喝最好。倒在碗里或杯子里,那股带着金桔微酸和甘蔗清甜的气息便萦绕上来,中间还夹着一丝老姜若有若无的暖意。第一口下去,是甘蔗纯澈的甜,紧接着金桔那独特的柑橘香气和一点明亮的酸味便在口中化开,恰好解了甜腻,让滋味变得生动起来。姜的味道并不冲,只是隐隐地在喉间留下一抹温暖,红枣则增添了醇厚的底味。